“小叔……”
“我叫你把衣服穿上。”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垂了下去。
门再次被推开了。
宋婉衝进来,脸上还掛著泪,看见靳芜只穿著一件吊带裙站在客厅中间,尖叫了一声,衝上去把风衣裹在她身上。
“你疯了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宋婉一边哭一边把风衣的扣子繫上,把靳芜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转过身,朝靳鹤鞠了一躬。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她……我这就带她走……我这就带她走……”
她拉著靳芜往外走,靳芜没有挣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木然地被拽著走。
经过少虞身边的时候,靳芜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不甘,有委屈。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门关上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圆宝从沙发底下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走到猫碗旁边,继续埋头吃罐头。
靳鹤站在客厅中间,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玄关,把少虞拉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呼吸有些重。
“心疼了?”
“没有。”
“她毕竟喜欢你那么多年。”
靳鹤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了一点。
“那不是喜欢。”
少虞抬起头看著他。
靳鹤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很低。
“是执念。”
少虞看了他两秒,弯了弯嘴角,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你的执念呢?”
靳鹤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