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她懂的那些,全都用在了他身上。
每一样,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每一样,都让他失控。
“你怎么懂这么多?”
少虞眨了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出门前,母亲让我看完那东西了……”
谢胥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她说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耳朵又红了。
少虞看著他的反应,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夫君想问什么?”
谢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我有没有比……”
他没好意思问下去。
少虞歪著头看他:“比什么?”
谢胥偏过脸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少虞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掰过他的脸,让他看著自己,一字一顿地说:“夫君比册子上画的还要……”
她没说完,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谢胥愣了一下,隨即扣住她的腰,深深吻了回去。
帐帘再次垂落。
纱帐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阿虞……”
“嗯……”
“以后只对我一个人说这些。”
少虞弯起嘴角,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只对夫君一个人说。”
*
敬茗居里,刘春花这几日坐立不安,走路摔跤,喝茶烫嘴,睡觉落枕,干什么都不顺当。
她想来想去,觉得不对劲。
刘春花放下茶盏,皱著眉头,“你说我这几日是不是撞了什么邪?昨儿个走路差点被门槛绊倒,前日给胥儿煮个粥锅都烧糊了,今日倒好,梳个头梳子都能断。”
李妈妈想了想:“要不……请个道士来看看?”
刘春花一拍大腿:“对!请道士!”
道士请来了,是个鬚髮花白的老道,穿著灰布道袍,手持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在府里转了一圈,最后在谢胥的书房门口停了很久,掐指算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凝重。
“如何?”刘春花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