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谢胥走进来,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她,“路过,顺手。”
少虞接过糖葫芦,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得很。
“夫君每日都路过,每日都顺手。”
谢胥的耳朵尖红了一点,在床边坐下,解开领口的扣子。
少虞凑过来,把一颗糖葫芦递到他嘴边:“夫君吃。”
谢胥看了一眼那颗红彤彤的山楂果子,又看了一眼她亮晶晶的眼睛,张嘴咬住了。
“甜吗?”
“甜。”他看著她,声音低低的,“没你甜。”
少虞愣了一瞬,旋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夫君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谢胥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指节,不答反问:“书看完了?”
“没有。”
少虞靠回美人榻上,翻开书页,“看了一半,男主进京赶考去了,留女主一个人在老家,不知道后面会怎样。”
谢胥皱了皱眉:“那男主不是个东西。”
少虞抬起头看他,见他眉头拧得死紧,一脸认真,忍不住笑出了声:“人家是进京赶考,又不是去玩。”
“赶考就不能带著?留一个女人在家,像什么话。”
少虞笑得肩膀都在抖。
这人连话本里的人物都要较真。
她放下书,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说:“夫君说得对。”
谢胥的眉头这才鬆开了一些。
林姝被放出来之后,安静得很。
每日晨昏定省,准时到刘春花院里请安,陪著说说话、做做针线,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刘春花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到底不如从前那般亲昵了。
林姝也不在意,依旧笑盈盈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刘春花有时候看著她这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心里反而更堵得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这日刘春花正坐在窗下纳鞋底子,林姝坐在对面帮她分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刘春花手里的针走了一半,忽然停下来,嘆了口气。
“老太太怎么了?”林姝抬起头看她。
刘春花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了林姝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手里的鞋底子,闷闷地说了一句:“过几日宫里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