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又生变故
当时他被蒙着眼,只听有人跟他讲,让他将状告那个外乡人朱富,改成状告童仁堂。
他心里知道这事跟童仁堂没关系,可是对方却说若他不这样做,当时便杀了他,而且还会去他的家里杀了他妻子。
对方威胁完后,还当着他的面报出了他家的住址,并且还说出他妻子今日正在镇西头王家送布。
对方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当时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于是只能按对方说的办了。
但这其中却存在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娘出了事,但他和他妻子都吃了童仁堂的药却一点事都没有,这让他如何告是童仁堂的药出了问题?
于是那些人便给了他一包药。
说让他和他妻子将这药熬煮了吃两天就行,并且说了这药不会伤及他们性命,等到衙差检查后,他们就不用吃了。
若他们不吃这药的话,那他们就会给他服下另外的毒药。
他万般无奈下只好答应了,毕竟能保住他和妻子性命最重要。
等他答应后那些人便离开了,他摘了眼睛上的布,便发现对方在地上给他留了一笔钱。
这是江湖规矩,意思是他们交易成功。
所以凌远他们来问他,他看着妻子那么痛苦,知道肯定是那些药引起的,但他仍旧守口如瓶,不敢说出实情。
……
听了张成的话,王医者立马问道:“那药现在还有吗?”
张成哭丧着脸,满脸懊悔道:“对方这方面很谨慎,就只给了两天的药,如今一点也不剩了。”
王医者闻言有些失望。
哪怕能拿到一丁点对方给的药,也是证明童仁堂清白非常有力证据了。
凌远看了张成一眼,冷冷的问道:“那个面摊在哪里?”
张成似乎挺怕凌远,他立马道:“就在走马街老巷子口的一阳春面饱,老板姓李,有些佝偻背。”
凌远起身就想离开去找那面馆老板。
毕竟眼下对方也是有力的证人。
王医者却没直接走人,而是看向**昏厥过去的张成妻子,说道:“你的妻子都已怀有身孕,你竟然也舍得让她吃这药?”
这时张成抽了自己一耳刮子,一脸痛苦的说:“都怪我,都怪我,可是我先前真不知道秀英怀上了啊!也就是这两天秀英说她葵水许久未来,我们才发现她怀了身孕,若我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吃这药的。”
王医者叹了口气,“眼下你妻子因为对方的药,有小产的预兆,若没办法为你妻子解了其药毒,她可能会就这样活活的疼死过去。”
张成一听,瞬间惊慌的对着王医者磕头起来,“求您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秀英啊,都是我的错,如果能救秀英,我愿意去给贵药堂翻案。”
“当真?”王医者心中一颤,立马问道。
凌远也转过头来。
张成恳求道:“只要医者您能救了我妻,我张成说到做到。”
王医者看着对方将头都磕破了,想到对方也是受人所迫,如今搞得家破人亡,也挺惨的,于是道:“我尽力吧”,说着他叹了口气,“若是能知道你们先前吃的是什么药,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