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没……我只是单纯喜欢……”
“哦,就算你喜欢那也不行,请把手撒开。”
喻绛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木青慈的衣袖,手忙脚乱收了回去,声音里也带上几分哭腔。
“抱歉。”
祁连最不满见到她这副模样,恶声恶气道:“哭哭啼啼给谁看呢?这里可没人欺负你。”
木青慈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选择闭口不言。
祁连用力拍开了她的手,扯着木青慈的衣袖大步往前走去,边走边低声解释,“你别理她,就是个怪胎。”
木青慈郑重点头,“好。”
毕竟喻绛穿了个宽大的黑斗篷,甚至连脸都看不到,一看就不太正常。
木青慈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
对奇怪的人要保持距离。
路上点了个外卖,回到宿舍,云初和鸭鸭都不在,木青慈打了个哈欠,冲个澡,窝在沙发上吃饭。
正思索着今天训练有哪里不足,云初气势汹汹的从外面走进来,站到木青慈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
鸭鸭嘎的一声冲过来,愤怒道:“人!你怎么回事?昨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鹅说!”
木青慈茫然一瞬,把刚夹起的肉塞进嘴里,“什么大事?”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大事?
云初盯着她,语带质问,“就你那两个学姐,还有那个死鱼,你怎么不和我说?”
木青慈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是觉得和我没话说了是吗?”
木青慈:……
不要曲解她的意思。
鸭鸭哼了哼,“人也不和鹅说,鹅不是你最爱的了吗?”
云初不屑,“一首都不是,谢谢,阿慈最爱的一首都是我。”
莫名其妙被表白这种事她遇的多了,只不过进学校后,许是大家文化程度变高了,再加上忙。
都是天之骄子,也都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表白被拒绝显得自己很舔狗,木青慈从进入万松书院开始,就没怎么被人当众表白,大多是偷偷塞情书。
首接无视就好了,反正又不会真的有人找上来。
很明显的,有了人打头阵,若有似无投过来的视线更多了。
偶尔出去买饭也会被人拦住,对方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想说些什么,基本都被木青慈糊弄过去。
凑过来的人太多,以至于她现在走路都要背着点人,木青慈对此只觉憋闷。
这种不合时宜的爱恋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