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胡思乱想!”卫尘反驳,同时震惊,段云雷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又过了一会儿。
“喂,你知道你背后有个胎记吗?”段云雷低声问。
“知道啊,看不出样子,就知道在胎记里算挺大的一个。”卫尘说,“怎么了?”
段云雷沉默片刻,开口道:“我曾见过。”
“你偷看我洗澡?”
“啪”这次段云雷直接拍到卫尘伤口处,疼得卫尘将身子整个弓起。
“我的意思是,这个形状的胎记更像是某一群特殊人群用来表明身份的,由特殊手段在身上烙印而成,而不是天生胎记。我曾在别人身上见过。”
卫尘听了之后,挑眉,让段云雷用手机给他拍下来。
把图片放大,卫尘细细看这个图案。
乍一看,形状随意,平淡无奇。但如果将图案分割成几部分,就能发现,左边那一部分像一个往右满弦的圆滚滚弓箭,中间如一柄钢刃,尾部还带着尖。而最右倒不像是图形,而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只不过卫尘并不认识。
听了卫尘的想法,段云雷也点头表示同意。
“看来你这小子的身世不太简单。”
“那你呢?”
“以后你自会知道。”话音未落,段云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卫尘就没打算放过,准备回家,着手去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唐小婉看着卫尘牵狗进门,关切地问道。
“这狗实在不听话,耗了太久时间,最后被我给教训了一顿。”卫尘随口一说,解开狗绳。
狗子今晚也吓傻了,只是它不会说话,只能呆呆地盯着卫尘。
“这狗傻了?”唐小婉看狗不动,问道。
“可能被我威慑到了。”卫尘朝狗扔了一眼刀。
狗被看得一激灵,“噌”地跑到某个角落瑟瑟发抖。
这场刺杀对卫尘来讲收获颇多。现在,他开始好奇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卫尘的母亲在生卫尘的时候难产去世,死后葬在公共坟墓里,而卫尘就被养在卫家大夫人名下。
说是少爷,其实过得和下人一般无二。
家里有关母亲的所有痕迹都被处理干净,导致卫尘连他母亲的样子都不知道。
在卫尘五岁那年,受到一份神秘礼物,说是他母亲的东西。那人给了他东西之后就再未出现。
也是从那时起,卫尘暗暗发誓,一定要忍辱负重,将来出人头地,为母亲建一个体面风光的衣冠冢!
“妈,会是你在天保佑我吗。”卫尘摩挲着母亲留下来的唯一遗物——一枚扳指,说到。
外面划过一颗流星。
卫尘心情大好。
今晚这些杀手,一个都逃不掉,他卫尘会一个一个好好“询问”。先解决完这一批,再来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像这种特殊胎记,一般都是大家族才讲究,所以,卫尘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份并不简单。
带着一晚的疲惫,卫尘终于昏昏睡去。
听着卫尘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唐小婉才翻过身,看着卫尘的睡颜,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