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可战胜的忍者之神。
此时,飞段脚下已画有一个血红圆圈,圈內勾勒出三角形。
他扬起骷髏面,挑道:“漩涡鸣人,你是要自己砍断手脚跟我们走?还是死在这?”
左崖壁,阿斯玛跳至边缘,出声喊道:“你们的目標不是我吗?”
夕日红眼神低落一瞬,然后坚定站至其身旁。
飞段囂张地侧歪头,“你?如果没钓到鱼我可能会杀你解解闷,但现在!我只想看这小鬼痛苦惨叫!”
说著,他从长袍左社掏出一根铅黑色,锋利得仿佛用来刺指甲缝的尖矛。
高高举起,使劲捅穿了自己右手,满眼渴望地看向鸣人。
鸣人眉毛一跳,抬起突兀多了个空洞,血液猛出的右掌。
他的智慧当即瞭然,踩崖壁奔登上最高峰,俯瞰飞段三人。
“这就是你们苦心积虑的阴谋?”
鹿丸看清楚,挠著发麻的头皮道:“竟然是诅咒类忍术,他们的伤害能直接出现在鸣人身上。”
井野心绪顿紧,“去打断他们吗?”
犬冢观察鸣人后说:“別,鸣人现在很平静,应该有解除办法。”
只见鸣人立於山巔,背朝青天白日,轻描淡写地高举右掌,掌心空洞正好包容中午的太阳。
在两崖眾人的注目下,只见区区洞手伤,一寸寸血肉再生,圆形合拢。
最后挡住太阳,只手蔽日。
他发问:“知道我是谁吗?
信仰邪神的飞段,此时仰望著鸣人灿金的头髮,背光的黑脸,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躁,
充填著思绪。
“我管你是谁!”
通通通!
飞段抽出尖矛,又狠狠在右掌扎出四个窟窿,再次將残忍渴望的目光投向鸣人。
然鸣人神情如常,一纯白一天蓝的瞳眸,不带一丝情绪,冷漠俯视他。
掌间虽再次出现相同的窟窿,但癒合著,好似封闭天空的窗户。
“我,漩涡鸣人,是地狱之子!”
“生来!便不死不灭啊!”
声若天音临世,洪钟大吕,迴荡一之谷,於峡谷间不断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