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真是样衰了,侧过头。
自来也当即抓住鸣人衣领,“三个月,我已经戒了三个月没去居酒屋了,只要满一年,纲手就答应我尝试约会了。”
“你和她说什么?有话我们爷俩私下聊不行?”
“你和静音每天热火朝天的,偶尔也考虑下老人家的心情行不行?”
鸣人半张黑脸说:“我谈的是正事!”
自来也:“我谈的也是正事呀!”
好吧,人各有欲。
鸣人道了。
纲手勉强原谅自来也。
冬日,庭院露天浴池热气蒸腾,老少出来泡澡。
佐助抱著盆和浴巾,也一起,对鸣人说:“我相信你是正確的。”
鸣人甚是欣慰。
佐助咬牙,忍受痛苦回忆说:“鼬那人种用月读折磨我的画面,我现在都经常噩梦梦见。”
“我猜测那人种!可能想把全世界都用月读囚禁,成为见证他器量的玩具!”
鸣人握拳,春野樱的死,宇智波鼬毫无疑问是直接甚至间接凶手。
“佐助,你一定要弄死他,用最残忍的手段將他虐碎,为小樱报仇。”
佐助坚定点头,“他一定会来找我,我也杀定了他。”
自来也双臂搭在浴池围岩,无奈道:“我在第二次忍战,见到了太多死亡。忍者的世界是仇恨的世界,我一直追求化解,却想不出答案。”
鸣人:“有仇就得报。”
佐助满眼赞同,全族被灭之仇,他怎可能忘却,当个小忍者混日子自娱自乐。
“是啊。”自来也感慨道:“所以仇恨越扩越远,越拉越长,代代不息。”
对此,鸣人有不同见解。
人类的数量,是有上限的。
仇恨能蔓延的范围,只要一直杀,杀光所有有干係的人,那就能断绝仇恨。
像宇智波被灭了,除了刻意留著愚弄的佐助,根本没人说找鼬报仇。
但他没说。
自来也望著两孩子,爽朗笑道:“但我一直相信,总有一天,世界会迎来人人可相互理解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