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了一起。
心跳可听。
身高相近,御手洗红豆的头正好搭在鸣人右肩。
光暗屋內,看不见鸣人那张稚气仍存未长开的脸,她放鬆了些。
“能看见吗?”
“嗯,正好看见。”
鸣人俯看御手洗红豆左颈,右手按进了后颈网甲,拉开,但材质太硬,仅能拉下几厘米空间。
勉强看见黑色的一个勾玉。
鸣人正待观察时,察觉他拘束的御手洗红豆,忽然挣脱开。
哗哗把风衣丟下,翻褪网甲,又披上风衣,仅著束布,抱贴鸣人。
“看你该看的地方!”
鸣人僵硬地看著该看的咒印,僵硬洞察著紧要关头。
五指释放查克拉,渗透进咒印。
他能清楚感知到包含自然能量的仙术查克拉,如附骨之疽般,活动密布於御手洗红豆的查克拉內。
这是一件相当无奈的事,无法强行消除,十几年过去早已融为一体。
如净水里想抽污水,一损俱损。
“红豆,我可能还需要多研究几次,我现在没有太好的办法。”
似乎是因为身体此刻未站得笔直,脱离网甲沉缚,御手洗红豆此刻的声音柔若梦。
“骗子。”
大蛇丸同晓组织入侵,一夜未眠。
鸣人又屡经战斗,本就疲惫,查克拉虚耗过度。
此时困意入脑,他已然是抗不住了。
“红豆,我好睏。”
御手洗红豆同样心神紧绷了一整晚,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鸣人看向墙壁掛钟,正指九点半,大上午,正是休息的好时间。
“啊!鸣人!你干什么!”
“大雪天,不盖被子会冷病的。”
唯一的榻榻米,一被一枕,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