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笑。
她那双环著陈夜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主动地。
將自己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嵌入了男人的怀里。
浴室的门被陈夜一脚踹开。
然后又重重地关上。
磨砂的玻璃门上,映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模糊不清的影子。
很快。
门內,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以及,压抑不住的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调侃声。
……
云消雨歇。
一番惊心动魄的楼台高筑。
一场气吞山河的龙爭虎斗。
这间奢华到极致的臥室里,终於恢復了平静。
陈夜半躺在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打滚的豪华大床上。
指间,夹著一根事后烟。
眼神,有些空洞,又有些复杂。
他侧过头。
看著那个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
蜷缩在他身旁把头枕在他手臂上的女人。
柳欢那头酒红色的长髮。
湿漉漉地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
精致的脸颊上,还残留著未曾褪去的潮红。
那双曾经盛气凌人,能让整个律所噤若寒蝉的媚眼里。
此刻,只剩下水波荡漾的满足。
和一丝慵懒的几乎要化开的倦意。
她身上那件无比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裙,此刻早已不知所踪。
察觉到陈夜的目光,柳欢微微睁开眼。
有些娇嗔,又有些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女王的威严,只剩下小女人的幽怨。
陈夜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他承认。
刚开始,在浴室里的时候他是有些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