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太好了。”
具荷拉的语气真心实意地高兴了一下。
白时温没陪著高兴太久。
“还有件事想麻烦你。”
“您说。”
“这首歌缺个填词。我想找个作词人,有没有认识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前辈,您这是一事不烦二主啊。”
白时温笑了一下。
“谁让你人脉广。”
“我倒是想帮您,但是……最近组合的事您也看到了,公司那边每天都在开会……”
“不过您等我一会儿,我想想。”
“好。”
电话没掛。
大概过了十几秒。
“前辈,您先掛吧。给我二十分钟,我帮您问一个人。要是成了,直接把联繫方式发您。”
“行。麻烦了。”
“不麻烦。”
掛了。
白时温把手机放在腿上,靠回椅背,闭上眼。
……
首尔的另一边。
清潭洞,某公寓,十四楼。
具荷拉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行程表、合同复印件、经纪人发来的待办事项清单、还有一盒开了没吃几块的巧克力。
她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一下。
想了想。
按了拨號。
三声。
“欧尼?”
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刚从工作状態里拔出来的迟钝。
“知恩啊,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正好休息。怎么了?”
具荷拉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
“帮个忙。我有个前辈刚退伍,准备復出做音乐。旋律已经写好了,就差个填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