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
然后反应过来了。
崔真理绕了一个横跨八百年的歷史典故。
核心想表达的只有一句话。
达达里奥体味重。
白时温看向一本正经地给自己科普中世纪欧洲卫生史的女人。
“所以,你刚才被那些欧洲老头熏得够呛?”
崔真理眨了两下眼。
他把自己的小心思解读成了“对晚宴社交环境的不適”。
不对。
她说的不是那些老头。
她说的是————
算了。
台阶都搭好了,不下白不下。
崔真理皱了皱脸。
“那个义大利影评人身上的香水味,到现在还糊在我鼻腔里。”
她用手在鼻前扇了两下:“我都不知道一个人身上怎么能同时散发出檀香、麝香和大蒜的味道。”
“不喜欢就不去。”
白时温靠回沙滩椅。
崔真理的手从鼻前放下来。
“可那是公司安排的————李室长也说了,社交场合能认识谁就认识谁————”
“崔真理。”
白时温叫了她的全名。
“你在,世界在;你消失,世界也会跟著消失。”
海浪拍了一下。
“所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崔真理看著他的眼睛。
火把的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动著,一明一暗。
这句话太大了。
她从sm出道到现在,身边所有人跟她说的话都是“公司需要你做什么”“粉丝希望你怎样”“你应该表现成什么样子”。
世界是先於她存在的。
她要做的是適应它,配合它,让自己嵌进那个模具里。
没有人跟她说过,世界是因为她才存在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