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俊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叠在后脑勺,眼睛看著天花板。
“这种词,应该在全场五万人的体育场里响起来的。所以风格只有一个答案一摇滚。”
郑在俊根本没有浪费口舌去解释是什么流派的摇滚、用什么编曲逻辑、参考哪些案例。
他直接转过身,面向那一圈极其复杂的合成器设备,手指按下总控开关,几条轨道在屏幕上瞬间亮起。
隨后,两只手在midi键盘上快速地砸了下去。
左手先铺了一层合成器的底色,右手加了进来,鼓机的kick从底部轰上来,重拍踩得极稳。
底鼓之上,hi—hat的频率切进来了,金属质感的碎响铺在鼓面的间隙里,把节奏的骨架撑了出来。
郑在俊的身体开始跟著拍子轻微地晃。
左手从垫音上移开,切到了另一组音色。
一道经过重度失真处理的合成器riff从音箱里劈了出来。
副歌段落走了八个小节,郑在俊按下了暂停。
“怎么样?这个感觉对不对?”
“有种反派大boss登场的既视感。”
“反派?”
郑在俊的眉毛挑了一下。
想了想。
又转回去,面对工作檯。
手指在鼓机的面板上点了几下,调出了一个新的ioop轨道。
一组標准的stadiumclap。
拍手声。
然后又加了一轨。
脚踏。
脚踏声和拍手声交替出现。
跺拍跺拍然后郑在俊把整个编曲demo从头到尾完整播了一遍。
白时温听完。
看了一眼手腕上积家手錶的时间。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我先走了。”
“嗯?这就走?刚觉得挺来劲的啊,不多磨一会儿?”
“我得回家了。落地之后先去捐了款,又跑到你这来听炸鸡味的摇滚。再不回去,我妈会生气。”
郑在俊笑了一声。
“行,走吧。demo我先做著,明天来听。
4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