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如同敲击洪钟般的闷响炸开。
监工队长引以为傲的黑铁之躯在陆胜的拳锋下瞬间塌陷。
但他没有飞出去。
因为陆胜这一拳太快太重!
力量瞬间贯穿了他的前胸后背。
噗嗤!
监工队长的后背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陆胜收拳。
在接触对方身躯一瞬间的手感让他有些意外。
“硬度確实不错,像是在打在合金上一样。”
陆胜看著倒在地上的尸体,甩了甩手背上沾染的黑色血跡。
“但也只是像合金而已。”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合金和豆腐脑並没有本质区別。
只不过豆腐脑是一戳就破,花岗岩是一砸就碎。
“啊!!”
“杀了他!!”
周围的十几个监工见状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咆哮著围了上来。
他们脑子不好使。
根本无法理解刚才那一拳代表著什么样的实力差距。
在他们的认知里,人多就能打贏。
“一群蠢货。”
陆胜眼神冰冷。
既然这些傢伙急著送死,他也懒得客气。
身形一晃。
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爆响在矿区上空迴荡。
陆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监工群中穿梭。
每一次停顿,都伴隨著一颗头颅的炸裂,或者一具胸膛的塌陷。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地上多了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昏暗苍穹下,血雾未散。
陆胜负手而立,周身金焰升腾,宛如一尊镇压当世的魔神。
四周死寂一片,无数矿工瑟瑟发抖,看向陆胜的目光中只剩下对绝对力量本能的战慄与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