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要在床上
“公子,其实孟春他……他受伤确实很严重。”
小喜子说的比较委婉,沈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有多严重?可保住了性命?”
小喜子正要说,忽然对上了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眸。
那双眼睛主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小喜子二话不说,直挺挺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
“奴才参见皇上。”
沈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夜大哥怎么跟那走夜路的猫儿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喜子浑身抖如筛糠,快吓傻了。
沈怜当然要保住自己唯一的盟友,于是小跑着奔向君夜寒,扑进他怀里。
“夜大哥,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掩饰心虚,还悄悄跟小喜子使眼色,让他快走。
小喜子赶忙悄无声息地退下。
沈怜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毫无破绽,其实在君夜寒眼里全是破绽。
他无声轻叹,大掌覆在沈怜的腰上,低头索吻。
两人已经三天没亲热过了,只是单纯抱着睡觉,他说不想念是假的。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又带着点急切,沈怜被迫仰头配合,不消片刻身子就软了。
君夜寒却石|更了。
“嗯……”沈怜嘤咛了一声,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到了桌子上,立马揪着君夜寒胸前的衣襟道,“夜大哥,不能在这里……”
君夜寒本来打算浅尝辄止的,但一听这话,有些心猿意马。
“嗯?那小怜儿希望在哪里?”
沈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下意识道:“最起码要在床上。”
在他眼里,无论做什么事就应该在特定的地点,比如他们亲亲抱抱撸撸的时候,就应该在床上。
君夜寒呼吸一滞,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种邀请,更是种抵抗不了的诱惑。
他双手抄在沈怜的膝弯处把他抱起来,径直向床上走去。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小心翼翼的声音。
“皇上,萧世子在与庞将军切磋时从树上跌下受伤了,吵着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