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窈愈发有点小嘚瑟。
“像我这种人美心善的好姑娘,打著灯笼都哪找,大人下次若再惹了我,可没这么好哄。”
陆绥放在她的手腕,將药膏收起来,拿了帕子擦了手,隨即身子后仰靠在一旁,黑眸轻抬,看著她的眼神透著揶揄。
“姜月窈,你还有脸说自己好哄?”
他用手指著自己高挺的鼻樑:“你若是力道再重些,我这鼻子也別想要了。”
想起刚才他被自己撞得流鼻血的模样,姜月窈一下子心虚不少。
“谁让你刚才那么凶的……”隨即又理直气壮,將自己下巴凑过去,“你怎么不说你把我下巴都捏疼了呢。”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绥哼了一声:“这话是这么用的?”
“我不管,反正你下次再欺负我,我就不撞你了,直接用牙咬死你。”
说著亮出自己白净的小门牙,凶神恶煞的瞪著陆绥。
陆绥勾唇。
伸手过来,在她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
“小傻子。”
“你才傻呢。”姜月窈朝他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拿鼻子在他身上到处闻,“让我闻闻,这几日没见你,你是不是背著我干坏事了?”
“什么坏事?”
“当然是背著我见其她漂亮姑娘,你们男人个个朝三暮四,没一个好东西。”
“姜、月、窈!”陆绥气得额角直突突,他伸手一把將她扯开,咬牙切齿,“谁是东西?!”
对上他喷火的眸子。
姜月窈怂了。
忙用手指著自己:“我,我不是东西。”
见他依旧黑脸,姜月窈又扑上去,抱著他的胳膊摇呀摇:“哎呀大人,別生气了,我说错了嘛。”
“你怎么会和他们一样?你可是男人中的男人,京城公子中的男德模范……”
陆绥一把捂住她的嘴。
“闭嘴吧你。”
没一句他爱听的。
姜月窈躲开他的手,抱著他的胳膊不放。
“大人这几日过得好吗?”
“有没有食不下睡不著?”
陆绥:“本大人过得挺好。”
“是吗?看来有良心的人只有我一个。”姜月窈轻嘆一口气,幽怨得不行,“我吃不下睡不著,做梦都在和你吵架,整日心情糟糕透了。”
“大人,以后咱不吵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