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霸道的,带著惩罚,带著怒意和后怕的吻。
他咬她的下唇,咬她的舌尖,力道不重,但惩罚意味很浓。
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走,又像是要把自己经歷的所有害怕和担忧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顾星芒被他吻到缺氧,无法呼吸,但没有反抗。
她乖乖地承受著,身体更加贴近他,抱他更紧,用行动来取悦他,哄他。
直到她真的要憋死了,眼眶都红了,他才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
他抬起手,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声音低哑,带著一种刻意压制的狠意:“以后要是再犯,我就把你锁起来。关在笼子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往下,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大腿,一点一点地移动到她的脚踝上。
他的手指圈住那截纤细的脚踝,轻轻抚摸著,像在丈量什么,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就拴在这里。笼子和锁链,用金子打,嵌上你最喜欢的宝石。”
他顿了顿,滚烫的呼吸带著危险的气息,灼在她耳边,像是魅魔在低语诱惑:“你说好不好。”
顾星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圈在自己脚踝上的手,又抬头看著他,眼睛里闪著光,语气认真得像在谈一笔大买卖:“那你得给我用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
红宝石,蓝宝石,绿宝石,钻石——我全都要。
我要做就做最金贵的金丝雀。”
谢容烬本意是想嚇唬她,哪里能想到这个小財迷还一本正经的跟他討价还价。
他一时间被气笑了,心里那股子憋著的火,也消散了大半,声音里带著无奈和纵容:“小財迷!”
顾星芒確定他终於不生气了。
她搂住他的脖颈,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鼻尖,又亲了亲他的唇,声音轻快起来,却很认真:“谢先生,我功夫很好,很厉害的。
我没有那么衝动,我是確定了那个歹徒是个外强中乾,只会欺负弱者的low货弱鸡,打不过我,才会衝过去的。”
她的表情变得郑重,看著他的眼睛,“我很惜命,真的。”
她是末世来的,又是死过一次的人,知道生命的珍贵。
她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
谢容烬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但抱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顾星芒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我答应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谢容烬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认真的、只映著他一个人的眼睛,声音还是凉的,但有了点温度:“你还有信用?”
顾星芒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像只傲娇的小孔雀:“我可是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我当然有信用了。”
谢容烬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