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三岁的太子赵乾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那是一个金戈铁马的梦——玄武门前的血色,渭水河畔的盟誓,凌烟阁上的功臣画像,还有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千古名言。他睁开眼,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殿下醒了?”乳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而恭敬。赵乾——或者说,李世民——慢慢地坐起身。属于三岁孩童的身体里,装载着一个千古一帝的灵魂。他抬起小手,看着肉嘟嘟的手指,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他重生了,重生为大宋太子赵乾。前世种种,如潮水般涌来。他是唐太宗李世民,开创贞观之治的一代明君。他本该魂归地府,却不知为何,被这方世界的天道选中,安排他转世为大宋太子,任务是改变这个王朝的命运。宋朝,那个在天道为他灌输的记忆中“重文轻武”的朝代,那个最终遭遇“靖康之耻”的耻辱王朝。天道告诉他:大宋需要改变,需要一位雄主来扭转国运。于是他来了,带着唐太宗的记忆与智慧,投胎成为官家赵祯与荣贵妃唯一的儿子。只是他没想到,刚出生时,记忆被封存了三年。直到今日,才完全复苏。“殿下,该用早膳了。”乳母将他抱起,为他更衣。赵乾——不,从现在起,他是赵乾,大宋的太子——配合着乳母的动作,心中却在飞速思考。他感受着这具幼小身体里的血脉亲情。父皇赵祯年过五旬才得他这一子,对他宠爱至极。母妃荣氏温柔慈爱,将他视若珍宝。这种被父母全心全意疼爱的感觉,是前世从未有过的。前世,他是李渊的次子,父亲对他忌惮多于疼爱。玄武门之变,固然是不得已而为之,却也让他背负了弑兄逼父的骂名。而这一世,他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父皇看他的眼神,满是慈爱与期望。“乾儿醒了?”殿外传来赵祯的声音。赵乾抬头,看着那个走进来的中年男子。五十多岁的年纪,鬓角已染霜白,面容清癯,眼中有掩不住的疲惫,但看到他的瞬间,便泛起温暖的笑意。“父皇。”赵乾奶声奶气地唤道,心中却是一紧。他看得出,父皇的身体不好。年过五旬才得子,本就损耗了精气,再加上这些年为朝政操劳,已是强弩之末。可即便如此,父皇还在为他撑着,想撑到他能够独立承担起这个国家的那一天。这份父爱,沉甸甸的。从那天起,赵乾不再藏拙。一个三岁的孩童,开始展现出惊人的智慧。赵祯很快发现了儿子的异常。那日,他抱着赵乾批阅奏章,随口说了句:“今岁江淮水患,百姓流离,当如何赈济?”这本是自言自语,没指望一个三岁孩子能回答。谁知怀中的小人儿却开口了,声音稚嫩,条理却清晰:“当开仓放粮,设粥棚济民。同时以工代赈,征调灾民修堤筑坝,既解燃眉之急,亦防来年水患。”赵祯愣住了。他低头看着儿子,赵乾也仰头看他,眼神清澈,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这话……是谁教你的?”赵祯问。赵乾眨眨眼:“儿臣自己想的。父皇不是常说,治水要疏堵结合么?治灾也是同理,既要救济,也要根治。”赵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仔细打量儿子,越看越觉得不凡。儿子的眼神,时而天真,时而深邃,那种洞悉世事的目光,绝不该出现在一个三岁孩童身上。但他没有深究。也许是天佑大宋,赐他如此麒麟儿,他只要肯定的人是他的儿子,是他的接班人即可。从那时起,赵祯开始有意培养儿子。他将赵乾带在身边,批阅奏章时让他旁听,商议政事时也不避讳。赵乾的表现,一次次让他震惊。四岁时,赵乾提出“常平仓”改良之法,建议在各路增设仓储,丰年收粮,荒年放粮,平抑粮价。五岁时,赵乾建议改革军制,在边境推行“屯田制”,让戍边将士亦兵亦农,减少朝廷粮饷压力。六岁时,赵乾建议开设“武举”,为武将晋升开辟新途。每一条建议,都直指大宋积弊。赵祯越听越心惊,也越听越欣慰。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有了这样的儿子,他死也瞑目了。赵乾七岁那年,赵祯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医院的太医们轮番诊治,汤药不断,却也只能勉强维持。赵祯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他必须在走之前,为儿子扫清障碍。于是,一场大规模的肃清朝堂行动开始了。那些结党营私的,罢黜;那些贪赃枉法的,下狱;那些尸位素餐的,贬谪。赵祯的手段雷霆万钧,毫不留情。,!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会留下“暴君”之名,但为了儿子,他不在乎。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但赵祯并非一味严酷。他也提拔了一批能臣干吏,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户部尚书季子然。季子然是赵祯留给儿子的“钱袋子”。此人精通经济,善于理财,在户部尚书任上数年,将国库打理得井井有条。更难得的是,他为人正直,不结党,不营私,是纯臣。赵祯将季子然召到病榻前,郑重托付:“季卿,乾儿还小,朕去后,朝政还需你们这些老臣辅佐。你是户部尚书,掌国家钱粮,至关重要。朕将乾儿,将大宋,托付给你了。”季子然跪地叩首,老泪纵横:“臣必竭尽全力,辅佐太子,不负陛下所托。”赵祯点点头,又看向坐在一旁的赵乾:“乾儿,季尚书是国之栋梁,你要敬之、信之、用之。”八岁的赵乾郑重行礼:“儿臣谨记。”这一幕,让季子然心中震动。八岁的太子,举止气度,已隐隐有帝王之相。赵乾八岁那年,曹皇后去世了。这位一生谨慎、顾全大局的皇后,在赵乾恢复记忆后,曾有过短暂的担忧——担心曹家势力过大,担心自己死后外戚干政。但赵乾用行动打消了她的顾虑。他对曹皇后始终恭敬有加,对曹家子弟一视同仁,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不偏不倚。曹皇后渐渐放下心来。她知道,这位太子非同寻常,大宋在他手中,只会更好。她去世时很安详,握着赵乾的手说:“太子,大宋……就交给你了。”赵乾郑重承诺:“母后放心,儿臣必不负所托。”曹皇后的去世,让赵祯松了口气。他原本还担心自己死后,曹皇后会以嫡母身份干预朝政,如今这个顾虑没了。但他的身体,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赵乾十岁那年冬天,赵祯终于撑不住了。病榻前,他拉着儿子的手,气息微弱:“乾儿……父皇……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十岁的赵乾跪在榻前,眼中含泪:“父皇……”“莫哭。”赵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是……大宋的希望。父皇知道……你能做得比父皇好……”“儿臣……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赵乾声音哽咽。“记住……”赵祯的声音越来越低,“重文……也要重武……钱粮……是根本……季子然……可用……”话未说完,手已垂下。大宋第四位皇帝,仁宗赵祯,驾崩。十岁的太子赵乾继位,是为宋武帝。少年天子登基,朝野上下,暗流涌动。不少人以为,十岁的孩童,不过是傀儡,真正的权力将掌握在辅政大臣手中。但他们很快发现,自己错了。登基大典上,赵乾端坐龙椅,虽面容稚嫩,眼神却锐利如鹰。他扫视群臣,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许多老臣都心中一凛。“众卿平身。”声音清朗,掷地有声。亲政后的第一件事,赵乾便召见了户部尚书季子然。“季卿,朕欲振兴武备,需要钱。很多钱。”赵乾开门见山。季子然心中一震。新帝年仅十岁,思维却如此清晰直接。他躬身道:“陛下,国库近年虽有盈余,但若要大规模振兴武备,恐仍不足。”“那就想办法。”赵乾语气坚定,“开源节流,改革税制,发展商贸。季卿,你是户部尚书,理财之事,朕交给你。朕只要结果——三年之内,国库收入翻一番。”季子然倒吸一口凉气。三年翻一番,这目标何其艰巨。但他看着少年天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知道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臣……遵旨。”从那天起,大宋的财政体系开始了一场悄无声息的革命。赵乾与季子然联手,推行了一系列新政:改革茶盐专卖,引入竞争,提高效率;鼓励海外贸易,在广州、明州等地设立市舶司,收取关税;推广新式农具,提高粮食产量;发行“交子”,规范纸币流通,促进商业发展……每一项改革都遇到阻力,但赵乾铁腕推行,季子然精心落实。君臣配合,无往不利。:()综影视:不一样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