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孟宴臣。”宴臣礼貌地打招呼。许沁有些腼腆地点头:“你们好,我是许沁。”“还有我们!”绿萍拉着紫菱跑过来,“我是绿萍,这是妹妹紫菱。妈妈说今天有客人来,我们特地做了小饼干!”紫菱举起手中的盘子,上面是形状各异、有些烤焦了的饼干:“我做的!虽然有点黑,但是好吃的!”许沁忍不住笑了。这个笑容让她整个人都明亮起来,宴臣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谢谢你们。”许沁接过一块饼干,小心地咬了一口,“很好吃。”“真的吗?”紫菱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把所有的都给你!”孩子们很快熟悉起来。宴君展现出小主人的热情,带着许沁参观孟家;宴臣则安静地跟在后面,不时补充说明;绿萍和紫菱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付闻樱和李舜娟在客厅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小沁看起来好多了,”李舜娟轻声说,“刚来的时候还很拘谨,现在放松多了。”“是啊,”付闻樱点头,“环境对孩子的成长真的很重要。”她没说的是,许沁能有这样的改变,或许更多得益于灵魂的更换。樊胜美本质上是个渴望爱与认可的女孩,只是前世被原生家庭拖累,不得不在现实中挣扎。这一世在相对安全稳定的环境中,她性格中温和、感恩的一面得到了展现。午饭后,孩子们在花园里玩耍。宴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风筝,提议去附近的公园放风筝。“我可以去吗?”许沁期待地看着付闻樱。“当然可以,”付闻樱微笑,“让宴君宴臣照顾好你们。”公园里,春风和煦,阳光明媚。宴君很快就把风筝放上了天,绿色的蝴蝶在蓝天中翩翩起舞。“给我试试!”绿萍跃跃欲试。宴君把线轴交给她,耐心地指导:“慢慢放线,感受风的力道……对,就这样!”风筝越飞越高,孩子们欢呼起来。许沁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风筝,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轻松和快乐。“你也想试试吗?”宴臣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许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宴臣从绿萍手中接过线轴,递给许沁:“很简单的,我教你。”他的手无意中碰到她的手,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许沁慌忙接过线轴,专注地看着天空中的风筝。“宴臣哥!快来帮帮我!”紫菱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风筝缠在了树上,急得直跺脚。宴臣走过去帮忙,宴君也凑过来。两个男孩合力,终于把风筝解救下来。许沁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一刻,她感到自己是真实活着的,是被接纳的,是快乐的。回孟家的路上,许沁小声对付闻樱说:“付阿姨,谢谢您邀请我来。今天我很开心。”付闻樱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以后常来玩。你和宴君宴臣年龄相仿,可以做好朋友。”“嗯!”许沁用力点头,眼中闪着光。当晚,许沁在日记本上写道:“今天去了孟叔叔家,见到了宴君和宴臣,还有绿萍紫菱。他们对我很好,像真正的朋友。付阿姨说以后可以常去玩。这是我父母去世后,最开心的一天。”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有时我还是会做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住在很小的房子里,有总是向我要钱的父母和哥哥。但醒来后,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我是许沁,父母虽然不在了,但孟叔叔和付阿姨在关心我,孤儿院的大家也在照顾我。我要好好长大,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合上日记本,许沁看向窗外。夜空中繁星点点,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她。她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来自另一个身体,不知道真正的许沁此刻正在另一个世界挣扎。她只知道,此刻的她,是许沁,是一个被爱包围的女孩。这就够了。而在南通的另一边樊胜美的身体里,许沁的灵魂正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看书。这是她唯一能拥有的私人空间和时间。白天,她要上学、做家务、应付家人的索取;只有夜晚,当所有人都睡去,她才能有片刻的自由。书是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舞蹈和艺术。不知为何,她对这类书籍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仿佛那些优美的线条和色彩能触动她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有时她会偷偷练习舞蹈动作,在狭窄的空间里旋转、跳跃。身体的记忆仿佛被唤醒,每个动作都那么自然流畅。“我到底是谁?”她经常问自己。父母说她叫樊胜美,是樊家的女儿。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为什么看到电视上的芭蕾表演会泪流满面?为什么听到“消防员”三个字会心悸?窗外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许沁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火焰……浓烟……有人在大喊……“沁沁!沁沁快跑!”谁?到底是谁在叫她?她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无法屏蔽。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海市的梧桐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四季更迭中,孟宴君与孟宴臣已从稚嫩孩童成长为挺拔少年。十八岁的孟宴君,身高已过一米八,继承了父亲孟怀瑾的英挺轮廓和母亲付闻樱的精致五官。岁月将他雕琢得越发成熟稳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少年人的锐气,又隐隐透出超越年龄的深沉与计算。此刻,他正坐在孟家书房的红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大学志愿填报指南,目光却落在窗外。花园里,绿萍正踮着脚尖练习新的芭蕾动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哥,你决定了吗?”孟宴臣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柠檬水。宴君收回目光,接过水杯:“差不多了。工商管理,国大。你呢?”“生物科学,清大。”宴臣在他对面坐下,“从小就:()综影视:不一样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