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从付闻樱的身体回来后,就被系统小八告知有有一个怨气大的怨灵因为迟迟得不到解决,现在人手小,正好柒柒回来了,所以地府希望柒柒可以直接接手。柒柒同意了,现代世界的任务算是轻松的,毕竟没那么规矩要去守。柒柒接手了新任务者,原来也是老熟人。沈眉庄:我好恨,我识人不清,我把甄嬛当做我最好的姐妹,而她呢,只把我当做利用的工具。都说她是女中诸葛,当初绿豆汤的事情,她明知不可行,却从未提醒我,后来我对皇上心灰意冷后,对她我更是尽心尽力。可谁知我去世后,留下的静和,她明明要成功了,为何要刺激皇上要用我的静和,万一……,而且静和更是为了替她的女儿和亲,没过多久也就去世了。我好恨我自己,进宫明明是为了家族荣耀,可我一见到甄嬛,我满心满脑都是她,忘了我的家人,更让我的孩子没有好结局。我希望我不要再和甄嬛有任何牵连,我希望我可以让我的家族因我而崛起,希望我的孩子可以登上大位。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生下皇上的孩子,我知道是我蠢,着了华妃的道,但是皇上明知道我是无辜的,但是他还是当众摘了我的簪子。我虽然是为了寻求太后的庇佑,但对太后也是真心实意的,可没找到太后对我也是利用,尤其那簪子,皇上无法对他额娘生气,只好将气撒到我的身上,就是因为那簪子是当初太后怀十四爷的时候带的。这一世,我没有任何朋友,只要是阻挡我成为太后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柒柒看到沈眉庄的愿望时,真的是觉得沈眉庄既要又要呀,看在这次积分翻倍的份上,柒柒接了。之前江德花的任务积分用的差不多了,柒柒怕再遇到那个时期的任务了,积分不够,所以看在积分的份上她接了。柒柒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沈眉庄了,不过这个时候的沈眉庄还小,才4岁,最主要的是她还不认识甄嬛。所幸一切来得及,沈眉庄先是从系统里兑换了造梦符。盛夏的山东济州,夜色浓稠如墨。沈自山卧于床榻之上,辗转反侧,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梦中景象如同连环画卷,一幕幕在他眼前铺陈开来。他看见自己穿着官服,站在济州协领府的庭院中,八阿哥胤禩的使者正躬身呈上一份礼单。那时的自己面上带笑,眼神中满是赏识与期待。八阿哥素有“贤王”之名,礼贤下士,温文尔雅,朝中多少官员都对他推崇备至。梦境一转,紫禁城的乾清宫中,四阿哥胤禛身穿明黄龙袍,高坐于龙椅之上。殿内文武百官匍匐在地,高呼万岁。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理门户。他看见自己的名字被朱笔重重圈出,奏折上写着“济州协领沈自山,结党营私,依附八阿哥,当严惩不贷”。冷汗浸透了沈自山的寝衣,他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梦中景象继续流转。沈府内宅,他的女儿眉庄,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娇娇儿,正跪在他面前。十五岁的眉庄泪眼婆娑,却坚定地说道:“父亲,让女儿入宫吧。女儿愿意服侍新帝,以赎沈家之罪。”“不!”梦中的沈自山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眉庄踏上进京的马车。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梦中显得格外压抑。眉庄入宫后只得了“答应”的位份,连主位都不是。她每日晨昏定省,伏低做小,受尽其他妃嫔的冷眼与欺凌。沈自山看见女儿深夜独自垂泪,却还要强撑笑容给家中写信,说一切安好。最令他心碎的一幕出现了。眉庄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神色决绝。旁白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为了怀上龙嗣,稳固地位,沈眉庄服用了宫中禁药。此药虽能助孕,却会大大损伤母体,即便成功受孕,生产时也九死一生。”“不!眉儿!不可!”梦中的沈自山终于喊出了声,却无人听见。镜头一转,是惨烈的生产场景。眉庄躺在血泊中,气息奄奄,接生嬷嬷抱着一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婴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眉庄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望着虚空,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眉庄小主殁了。”梦境尚未结束。新帝震怒,以“欺君之罪”将沈家抄家问斩,女儿的去世也为沈家的破败沈自山看见自己的长子被押赴刑场,妻子悬梁自尽,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他跪在刑场上,仰天长啸:“我沈自山一生谨慎,却因一时糊涂站错了队,害了全家啊!”最后的梦境中,沈自山看见了已经过世多年的父母。他们的面容严肃而悲痛,父亲沈老太爷指着他,声音如洪钟般响起:“不孝子孙!你只顾眼前利益,不知审时度势,竟将整个沈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母亲沈老夫人则泪眼婆娑:“我沈家百年清誉,竟毁于你手。可怜我那孙女眉庄,花一样的年纪,却要为你这糊涂父亲偿债!”沈老太爷从袖中取出一个青花瓷瓶,郑重道:“这是祖宗显灵,给我们最后的机会。瓶中两颗大力丹,是我沈家先祖机缘巧合所得,能助服用者力大无穷,体质远超常人。此乃我沈家最后的底牌,望你善用,切莫再行差踏错!”话音未落,沈自山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窗外天色未明,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夏日的晨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庭院中栀子花的清香,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惊悸与寒意。“是梦只是一场噩梦”沈自山喃喃自语,抬手抹去额上的冷汗,试图安慰自己。然而当他转身准备躺下时,目光瞥见了枕边那个青花瓷瓶。瓶身温润,釉色均匀,在朦胧的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沈自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颤抖着手拿起瓷瓶,入手沉甸甸的,瓶身上绘着祥云纹饰,与他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拔开红布塞子,两颗龙眼大小的褐色丹药静静躺在瓶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这不是梦。沈自山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瓷瓶。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回想梦中的每一个细节。八阿哥的拉拢,新帝的清算,眉庄的牺牲,沈家的覆灭这些景象历历在目,真实得不像梦境。尤其是最后见到父母的那一幕,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话语,甚至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都与他记忆中的父母如出一辙。“祖宗显灵”沈自山喃喃道,将瓷瓶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线生机。他翻身下床,披上外袍,走到窗前。想起白日里庭院中,四岁的眉庄正被乳母牵着,在花园里蹒跚学步。小姑娘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小衫,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正指着树上的鸟儿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沈自山的心猛地一疼。梦中那个为了家族牺牲自己,最终一尸两命的女儿,与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人儿重叠在一起。“不,绝不能让梦中之事成真。”沈自山握紧了拳头,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天色渐亮,沈府中开始有了动静。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打扫庭院,厨房升起袅袅炊烟。沈自山换上官服,简单用了早膳,便带着瓷瓶来到了沈家祠堂。祠堂位于沈府东侧,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院中古柏参天,青石铺地,显得庄严肃穆。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檀香混合着旧木的气息扑面而来。祠堂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晨光从高窗射入,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微尘。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地排列在神龛上,从高祖到祖父,再到前年刚添上的父亲牌位。香案上供着新鲜果品,香炉中的香灰尚有余温,显然每日都有人打理。沈自山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入香炉,然后撩起官袍前摆,郑重地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沈自山,蒙祖宗庇佑托梦示警,已明未来之祸。自山愚钝,险些将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幸得祖宗垂怜,赐予警示与灵药。自山在此立誓,定当谨遵祖宗教诲,审时度势,保全沈家,绝不让梦中惨剧成真!”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起身后,沈自山从怀中取出那个青花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在香案上。他再次跪下,问道:“祖宗赐此灵药,想必有其深意。自山愚钝,不知这两颗大力丹该如何使用,方能最大限度保全沈家,还请祖宗明示。”话音落下,祠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穿堂风轻轻拂过,带动供桌上的红绸微微飘动。:()综影视:不一样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