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对舞蹈的热爱从很小就开始了。三岁时,她第一次看到电视上的芭蕾舞表演,就跟着模仿起来。李舜娟发现了女儿的天赋,送她去学舞蹈。没想到绿萍不仅天赋过人,更有惊人的毅力。小小的年纪,一旦练起舞来,可以一整天不知疲倦。舞蹈室的老师曾说,绿萍是他教过的最有天赋也最努力的学生。“紫菱呢?没跟你一起来?”付闻樱问。“妹妹在后面呢,她又在拍照。”绿萍无奈地说,“从家到这里的路上,她已经拍了二十三张照片了。”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几乎和她一样高的单反相机,小心翼翼地跨进门来。四岁的汪紫菱,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了。她三岁那年,偶然接触到李舜娟的旧相机,从此就迷上了摄影。别看她年纪小,对构图和光线却有着惊人的敏感度。她拍的照片,常常让大人们惊叹不已。“闻樱阿姨,你看!”紫菱兴奋地举起相机,“我今天拍到了一只蝴蝶停在玫瑰花上,阳光刚好照在它的翅膀上,可美了!”付闻樱接过相机,翻看照片,由衷赞叹:“真漂亮。紫菱,你很有天赋。”紫菱开心地笑了,眼角的红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挑,像一颗跳动的星星。她左肩上的羽毛状胎记,随着年龄增长,颜色淡了些,但形状更加清晰。“紫菱以后要当摄影师吗?”宴臣好奇地问。“嗯!”紫菱用力点头,“我要拍遍全世界最美的风景!”宴君从楼上下来,听到这句话,笑眯眯地说:“那得花很多钱哦。相机、镜头、旅行费用……要不要哥哥教你怎样赚钱?”付闻樱哭笑不得:“宴君,别教坏妹妹。”“我是认真的,”宴君一本正经,“紫菱可以开个摄影展,卖照片赚钱。或者做摄影集出版。我可以帮她算成本、定价、营销策略……”“哥哥,我才四岁。”紫菱眨着大眼睛。“所以要从小规划嘛。”宴君理直气壮。几个孩子笑闹成一团。付闻樱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温暖。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宴君宴臣健康成长,绿萍和紫菱也是快乐的小公主。李舜娟在生了紫菱后,更加专注于事业,将海市分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汪展鹏虽然仍有野心,但在李父和李舜娟的制衡下,掀不起太大风浪。然而,付闻樱心中始终有一件未了的事——宋焰的父亲,宋文博。前世,宋文博是国坤集团的员工,因工厂裁员的事件中被污蔑收受贿赂举报然后被裁员,裁员后长期酗酒,宋焰的母亲也是受不了宋文博然后离开了。宋文博在一次醉酒后意外冻死,这件事本该和孟家无关,可宋焰却认为孟家不辨是非,强行裁员,才导致他家的破裂和父亲的去世。所以对孟家一直怀恨在心。这一世,付闻樱早早开始关注,但奇怪的是,直到现在,国坤集团旗下都没有出现“宋文博”这个名字。付闻樱曾用过孟怀瑾的权限查过所有员工档案,甚至扩大了搜索范围,包括合作伙伴公司,都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人。难道这一世,宋文博根本没有进入建筑行业?或者,他改了名字?付闻樱也曾通过系统查询,但系统显示“相关信息因世界线变动暂时无法获取”。这让她隐隐有些不安,却又无从下手。“闻樱,想什么呢?”孟怀瑾下班回家,见妻子站在窗前发呆,走过来揽住她的肩。“没事,项目上的一点小事情。”付闻樱没有打算说实话。孟怀瑾知道付氏集团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便没有多想。晚饭时分,孟家热闹非凡。宴君和宴臣在讨论学校的科学项目,绿萍在演示新学的舞蹈动作,紫菱则举着相机捕捉每一个瞬间。“姐姐,抬头看这边!”紫菱指挥着,“对,微笑!”绿萍配合地摆出优美的舞姿,宴君突然从旁边跳进镜头,做了个鬼脸。“哥哥!”紫菱嘟起嘴,“我是在拍姐姐跳舞!”“我也在跳舞啊,”宴君理直气壮地扭了几下,“现代舞,看不懂了吧?”大家都被逗笑了。饭后,李舜娟来接两个孩子。她和付闻樱坐在客厅喝茶,孩子们在游戏室玩耍。“闻樱,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绿萍和紫菱。”李舜娟真诚地说,“展鹏最近工作忙,经常出差,要不是有你们,我一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办。”付闻樱注意到李舜娟眼底的疲惫:“展鹏又出差了?”“嗯,说是去北市谈一个合作项目,要去一周。”李舜娟揉了揉太阳穴,“其实我知道,他是想避开我爸。我爸这次来,又把公司审计了一遍,查出了几个问题,都是展鹏安排的人。”付闻樱皱眉:“严重吗?”“不算严重,就是有些程序不规范。”李舜娟苦笑,“但我爸很生气,当着全公司的面批评了展鹏。展鹏面子挂不住,就找借口出差了。”,!“你们……还好吗?”付闻樱小心翼翼地问。李舜娟沉默片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就是……相敬如宾吧。他对绿萍和紫菱很好,是个尽责的父亲。工作上,我们也配合得不错。但就是感觉……隔着什么。”付闻樱握住她的手:“舜娟,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知道。”李舜娟眼中泛起泪光,“有时候我想,如果不是为了两个孩子,我可能早就……但看着绿萍和紫菱,我又觉得,维持一个完整的家,对她们更重要。”“别这么想,”付闻樱认真地说,“不幸福的完整家庭,对孩子伤害更大。你要先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孩子。”李舜娟点点头,擦去眼泪:“不说这些了。闻樱,你有没有觉得紫菱最近特别黏宴臣?”付闻樱笑了:“发现了。宴臣性格稳,有耐心,紫菱拍照时,只有宴臣愿意一动不动当模特。上次为了拍一张‘阳光下的少年阅读’照片,宴臣在花园里坐了一个小时。”“宴臣脾气真好。”李舜娟感慨,“不像宴君,一分钟都坐不住。”“性格不同而已。”付闻樱说,“宴君有宴君的好,宴臣有宴臣的好。对了,绿萍下个月的舞蹈选拔,需要帮忙吗?我可以联系市歌舞团的老师给她指导。”“那太好了!”李舜娟眼睛一亮,“我正愁找不到好老师呢。”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舜娟带着孩子们告辞了。送走他们后,付闻樱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又一次搜索“宋文博”的信息。依然一无所获。她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这一世,太多事情改变了。李舜娟没有像前世那样完全被汪展鹏控制,绿萍和紫菱健康快乐地成长,宴君宴臣也有完全不同的童年。那么宋文博的消失,也许真的是世界线变动的结果。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呢?窗外,夜色渐深。孟怀瑾推门进来,端着一杯热牛奶。孟怀瑾“下周末爸妈想带宴君宴臣去郊区的度假村,你要不要一起去?放松一下。”“好啊。”付闻樱微笑,“把舜娟和孩子们也叫上吧。绿萍和紫菱一定:()综影视:不一样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