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整个人僵住了。
目標、抓捕。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的含义让她从头冷到脚。
他並不是来救禁区里的人的,或者说救人只是顺手的事。
他来这个禁区,从一开始,就是衝著她来的。
现在的局面是:她被一个零號小组的人扛在肩上,对方已经通过传讯器匯报了“抓捕目標”,摆明了是有备而来、就是奔著抓她来的。
她挣不开。
这个人的力气大到离谱,她刚才用尽全力去掰他的手指头,跟在掰一根铁棍一样。
硬跑跑不掉,那就只剩嘴了。
“那个……”
姜暖又试了一次,声音放得软软的,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人畜无害。
“叶……叶先生?”
叶闕收起传讯器,总算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闭嘴。”
然后他就走了。
扛著她走的。
大步流星,完全无视了她在肩上的扭动和挣扎,也无视了身后那几个倖存者投过来的复杂目光。
姜暖趴在他背上,看著那几个玩家的身影越来越远,看到戴眼镜的男生嘴巴张了张,好像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
“那个女的是谁?”
“零號小组怎么会带她走?”
“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
声音被风吹碎了,姜暖只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词,但足够她在心里骂娘了。
犯事?
她犯什么事了?
她就是穿了越而已!!
这怪她吗!!
她上辈子到底欠了这个垃圾世界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