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计划让零號小组全员净化后再去处理的……都快到审判线了,这该死的禁区。”
审判线。
这是姜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江策,审判线到底是什么?”
江策沉默了几秒。
“指挥部对调查小组有一套定期检查制度。”他开口了,声音低了半个调,视线落在手里的枪上。“异化值到了某个閾值,就得开启审判程序。”
“审判什么?”姜暖问。
他抬起眼看她。
“审判你到底还算不算人。”
直升机顛了一下,安全带勒著姜暖的锁骨,微微发疼。
“如果审判结果是……不算呢?”
“关起来,”江策说,“或者直接处理掉。”
处理掉。
多乾净的三个字。
“可是。。。”姜暖的声音卡了一下。“异化值高了,不是应该找净化者去净化吗?为什么要走到审判那一步?”
“姜暖,”江策看著她,“能走到审判线的人,你觉得是没试过净化吗?”
她愣住了。
沈雾说过的那些话涌回来了,给零號小队配过的s级、a级净化者,最后都是什么结果。
江策的手掌摊开,又握上。
“到了审判线的人,意思是,人类已有的手段,救不了了。”
那些手段里,唯独缺了一个等级。
sss。
姜暖忽然觉得这架直升机的舱壁在往她身上压。不是真的在压,但胸口那股闷劲堵得她透不上来气。
她把那个念头死死地摁了下去。
他们进了一个ss级禁区,全员异化值已经逼近审判线。
在这个状態下作战,每多待一秒,异化值就多涨一分。
就算他们活著出来,指挥部的检查会立刻启动。
审判程序会开启。
结果只有两个。
人,或者不是人。
如果他们零號小队解散了。
她会被怎么处置?
送到新的小队?
还是送上试验台?
她头皮一阵发麻,深呼吸了几下,才硬压下去。
然后一个念头浮上来,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希望零號小队的人能活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