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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江策每天抽一个小时教她。
她学得很快。
並不是什么天赋,而是认真。
每个动作、每个要领她都反覆练。
第二天打完一整个弹匣,她手腕肿了一圈,弹孔已经能集中在靶纸的躯干范围內。
江策靠在墙上看她退出弹匣,点了下头。
“手还是抖。”
“我还在练。”
“你手抖不全是因为姿势的问题。”他顿了顿,“你怕枪。”
姜暖没否认,原主太阳穴上的弹痕现在还隱隱约约留著一道淡白色的疤。
“怕也得用。”她说。
江策看了她好一会儿,只是点了点头。
“明天继续。”他说,顿了一拍,“等他们回来,你也有东西可以匯报了。”
他说的是“等他们回来”。
不是“如果”。
姜暖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外套还在她床头柜里,叠得整整齐齐,她忘了还。
出於礼貌,她洗了一下,晾乾了。
明天还吧。
她闭上眼。
走廊里忽然有了动静。
不是巡逻的脚步声,那种她已经熟悉了,间隔固定,节奏均匀。
这次的脚步声很急,好几个人,往同一个方向走。
然后是隔壁江策宿舍的房门被敲响的声音,隔了一堵墙,闷闷的。
她听到他开门。
有人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很短促。
江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字传过来。
“什么?”
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然后是他关门出去的声音,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
走廊恢復了安静。
姜暖睁著眼睛躺在黑暗里,项圈的指示灯还在跳。
有什么事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