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
“你知道。”
他的声音没有加重,而是一种“我陈述事实,你不必表演”的那种態度。
然后陆时宴看著她,没有出声,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两个字。
姜暖的血“轰”一下全衝上了头,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审判席上,被他那双眼睛公开处刑。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蜷了起来,视线下落,落在桌面的纹路上,哪儿都好,別看他的眼睛。
她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
从她发现穿越来那天,发现自己是sss级净化者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
被人面对面、用口型確认出来,是另一回事。
她这几天一直在逃避这件事。不是不知道,是不想面对。
什么审判线,什么异化值,什么净化,她通通不想沾边。
她只想缩在自己的角落里保命,吃饭,睡觉,顶多再学学打枪,安安稳稳地待著,別被卷进这种要搭上自己的破事里。
但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用两个无声的字,把她最后那点逃避的余地全部堵死了。
陆时宴继续说。
“这次零號出的紧急任务,全员异化值已经彻底触及审判线。指挥部的人一旦知道我们回了基地,会立刻派人前来“慰问”。”
她的肩膀塌了一点。
她不是什么烈女,说到底,她只想活著。
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同不同意,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但他没有直接跳过她的意见安排下去。
审判线近在眼前,指挥部隨时可能到,他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跟她“谈”?
除非净化效果跟她本人的意愿有关。
她嗓子发乾,“……那需要条件。”
陆时宴看著她,微微点头,示意她说。
“我需要人身自由权,可以自由出入基地的那种。”
“不行。”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嘴角微牵了一下。
“你太喜欢逃跑了。”
姜暖咬了咬嘴唇。
她猜到了,但就是想试试。
她沉默了几秒,重新开口。
“我的净化方式,必须保密。不对外公开,也不对指挥部上报具体细节。”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