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散去后,广场上只剩下神台、神使,以及瘫软在地的孙氏与周嫂。
斜阳的余晖将破庙前的空地染成一片金红,秋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
“秀娘,翠花。”
“妾身在。”两道清亮的声音同时响起。
秀娘和翠花已经穿上了素白与淡金的仙袍,但那仙袍的裁剪极为轻薄贴身,将她们蜕变后的傲人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G罩杯与F罩杯的巨乳在仙袍下高高隆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宛如两尊下凡的仙女。
“将她们二人扶起,为她们简单疗伤。”我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然后,好好‘教育’她们。”
“遵命!”
秀娘走向孙氏,翠花走向周嫂。
秀娘蹲下身,一只手扶起孙氏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红肿的私处上方。淡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渗出,温和地没入孙氏的身体。
“嘶……”孙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舒叹,“好、好舒服……”
“方才神君惩戒你,是因为你的不虔诚。”秀娘的声音清冷而威严,与她从前争强好胜的村妇模样判若两人,“本座现在为你疗伤,则是神君的恩赐。”
“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被惩罚的痛苦,和被恩赐的舒适。”
孙氏的身体在光芒的笼罩下渐渐恢复,红肿的私处消退了充血,撕裂的衣物也被秀娘用神力简单修补。
“谢、谢圣女……”孙氏的声音颤抖着,眼眶中还有残留的泪痕。
“不是谢本座,是谢神君。”秀娘纠正道,“若没有神君的恩典,本座凭什么为你疗伤?”
“是、是……民妇谢神君……”
“记住今天。”秀娘的目光直视着孙氏的眼睛,“你为亡夫守节三年,自以为高洁。但在神君面前,那不叫高洁,叫愚昧。”
“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属于神君的。神君让你守,你便守;神君让你献,你便献。”
“这才是虔诚。”
孙氏的身体微微颤抖,低下了头。
“民妇……民妇明白了……”
“明白就好。”秀娘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孙氏,“日后若有机会再被神君选中,你该如何?”
“民妇……民妇会……会虔诚侍奉……”
“会虔诚侍奉什么?说清楚。”
孙氏的脸涨得通红,但在秀娘的威压下,她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民妇会……会虔诚侍奉神君的……神君的……”
“说!”
“神君的……身体……”
“太含糊了。”秀娘的声音更冷了,“神君方才用什么惩戒你的?”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开口。但秀娘的神威压迫让她不敢不答。
“神君的……神君的……那根……”
“什么那根?”
“神君的……神君的玉茎……”
“既然是玉茎,那就是神圣之物。被神圣之物进入,是恩赐,不是耻辱。”秀娘的声音微微柔和了一些,“本座和翠花,都是心甘情愿地接受神君的玉茎的。你看本座,是不是比从前更美了?”
孙氏抬起头,看向秀娘——
那张曾经只是村中上品的脸庞,如今已经美得不似凡人。肌肤如上釉的白瓷,眉眼如画,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