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间泻进来的时候,后殿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稻草、粗布和女人体香的温暖气息。
秀娘应声往外走去张罗早饭,她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脚步虽然因为整夜被压而有些发软,但腰背依然挺得笔直,G罩杯的巨乳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着,走出门帘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含着一整夜泪水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和满足。
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正殿偏角的方向。
翠花还在那里。
“翠花。”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庙宇中格外清晰。
正殿偏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一声带着鼻音的、明显刚哭过又刚醒来的闷哼。
“神、神君?”翠花的声音沙哑而怯怯的,像是一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的小猫。
“过来。”
门帘被掀开了。
翠花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素白色的改良版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F罩杯水滴形巨乳的上半轮廓。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金色六瓣莲花印记在额头微微闪烁,白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交叉着站在那里,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真的走进来。
“翠花,你昨晚哭了?”我赤裸着靠在床沿上,语气很随意。
翠花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低下了头:“翠花没、没有哭……就是……眼睛有点酸……”
“骗人。”
“……”翠花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翠花……翠花就是……有一点点……”
“一点点什么?”
“一点点……想神君……”她的声音小到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脸颊上却浮起了两团烧红的云霞,“翠花知道神君昨晚累了,需要休息,秀娘姐姐伺候得很好,翠花不应该、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可是翠花就是……就是……”
她的声音彻底断在了喉咙里,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我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倔强又不肯承认自己在吃醋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过来。站到床边来。”
翠花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低着头站在了我面前。
“把衣服脱了。”
“啊?”翠花猛然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和茫然,“现、现在?可是天都亮了……秀娘姐姐还在外面做早饭……”
“我说脱。”
翠花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再说什么,但看到我的眼神之后,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寝衣的系带,素白色的面料从她肩头滑落,像是一朵白云从山巅坠入深谷。
F罩杯的水滴形巨乳弹了出来,在晨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清晨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滑,下身的白色蕾丝丝袜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每一寸曲线,裆部同样被剪开了一个菱形的口子,露出了那个紧致粉嫩的小穴。
随时准备被使用。
和秀娘一样。
“腿分开。”
翠花红着脸将双腿分开了一些,露出了被白色蕾丝丝袜框住的那朵粉嫩花蕾。
我的巨物在整夜的浸泡之后依然保持着昂扬的硬挺状态,九寸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秀娘穴道里一整夜浸泡出来的透明粘液。
我站起身,一只手掐住了翠花的腰。
“神、神君,你要……”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