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的一群人在他身边爭吵,吵得很激烈。
“打什么打,按我说,你们就是一群没安好心的山外人!外人就是外人,怎么会有帮我们做事的!”
“为山里办事的就是山里人,哪有什么外人!”
爭爭吵吵的两拨人,都是山民打扮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差別在哪里。
两帮人气氛十分紧张,都快打起架来了。
为什么要打起来呢?
还不是因为跟著林一,虽然仗是没少打贏,但跟著林一进城,不让劫掠,甚至打下的粮仓,库房里的粮食还要分给那些山外人一部分。
这让一些人不乐意了。
凭什么自己打下的却不让自己收穫呢?
但林一一句话,就让这些人把这些问题搁置了
“我们是敌人是那些普通人吗?掠夺走他们的財物,又能怎样?除了仇恨的种子,这片土地上什么也留不下来,你可以杀了他们,抢走他们的財富,然后他们的孩子成长起来,再把你们的孩子杀了。”
“那我们把他们通通杀了不就完事了吗?”
一位长相魁梧的土司说了这样一句话。
但眾人纷纷投过去鄙夷的目光,你再强,杀得了天下所有人吗?
仇恨的种子种下了。
山地中的人民也分成几派,有决心跟朝廷干到底的,也有保持实力观望的。
这木板上的画像,是附近一处山民信仰的邪神庙中传来的。山民愚昧,神庙中的祭祀可以给他们提供最基础的医疗救助,因此原本信奉这位邪神的人並不少。但一次意外,神庙中用活人练蛊的事情败露,一些人们开始抵制这些神庙。
不过这广袤大山之中,信奉这种邪神的部落依旧存在。
而在茫茫大山之中,林安终於是在山林中驯化了几只飞鸟,在山林中有了耳目,终於一路跋山涉水,见到了一处小型的部落。
部落的人一开始还是和蔼的,没有因为林安是外来的身份就排斥他。
直到后面又来了一批人。
这批山民们开始对著林安指指点点。
但林安也没有想到,短短的一会功夫,他就看到了这批人脸上露出那种他很熟悉的表情,那种欣喜的见到猎物的表情,隨后,那些人拔出了长刀跟尖刺。
拿著武器就挥舞向了林安。
林安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他不嗜杀,但是刀架到了脖子上,他只能奋起反击。
这不是他的家乡,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现实给他上了一课。
林安杀了人,杀了很多人。
刚刚还在给他倒水的人拿著一把刀挥向他,林安夺过山民的刀,將他们杀死。
见他反抗,更多的人涌了上来。
这把刀卷刃了,他就换一把刀。
刀不好用,他就用拳头。
直到林安杀的麻木了。
这些部落里的人还是前赴后继的杀来。
终於世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