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许武被抓到这里,是因为他们那天杀完远安县令后依旧觉得不够解气、不过癮,决定顺手杀掉王旦,却被王旦身边的老僕出手直接拿下。
然后被当成废物再利用,送到这蛊神殿来。
常在江湖走,技不如人,这倒是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许福心中,不时闪过师父曾经说过的一番话,他这人命格有缺,一生所学,定无用武之地,命犯小人,终其一生,碌碌无为,一事无成。
除非遇到一个会愿意主动帮助你的人。
许福这一生除了他老师,还真没有遇见这样一个人,愿意主动帮他的,他出身低微,年少在学堂被欺压,家中基业更是轮不到他一个私生子来继承。
他便早早离开家门,自力更生。
哪怕做了匪人,也不愿意回那个家。
突然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林安在街上帮他赶走打手的模样。
好像?
这个人已经出现过了?
一眼望去,四周一片黑暗。
空荡寂静。
被带走的那些人,就没有回来过的,他们的下场如何,不言而喻。
自己也被迫服下蛊虫,已经是將死之人了。
呵呵,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许福摇了摇头。
突然,一阵轰鸣声响起,地牢大门被猛的砸开,一群拿著火把的士兵衝进了地牢。
橘红色的亮光照清楚整个房间。
林安此刻看著地牢內,一群潦草的人,带著浓郁的恶臭味道。
这些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不大的牢房里,这自然不会是什么好味道。
有一个人,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看,林安有些面熟,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这是谁。
毕竟许福他两兄弟先是被王家的人抓住一阵毒打,然后又被送来蛊神殿地牢关了四十多天,早就憔悴不堪了。
“我的锤子啊!我的锤子,你怎么这样了!”
地牢里被解救出来的邢荣,正被一个岳家军的士卒搀扶下起身,突然眼角余光瞥见林安,看见林安手中拿著的铁锤,也不知从哪里生来的力气。
甩开士兵,扑向了林安。
林安还想举锤解决这可疑之人,看他不像扑向自己,倒也没下手。
邢荣抱住大锤,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经歷了这么多,受了苦难与折磨,到头来,只有手中的武器才是最好的伙伴,是最值得信任的。
比起后来的那把宣花大斧,他还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大锤
可,他的这双大锤。
已经被林安用的面目全非了。。。
锤头破碎,把柄也弯到了一定程度。
这何尝不是一种夫前目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