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样的孩子,已经彻底被驯化成別人想要的模样,没有了改变的可能。
那自然,也没什么留情的必要了。
隨后林安一脚用力,把靴子狠狠的塞进他的嘴里,满足了他的心愿,他不是一直努力要咬到林安的脚吗?
林安仁慈的满足了他。
然后一用力,就像踩爆一个烂西瓜一样,鲜血炸开,那少年终於软软地倒下去。
这群人能够耽误林安的时间,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厉害,有多么不怕死。
只是林安没那么想让他们死而已。
当林安下定决心后。
这几个还很年轻的傢伙,就像餐桌上的残羹剩饭,林安一扫,这些人就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打完架了,林安放眼一扫,只见小鼠蹦蹦跳跳的过来,刚刚跟刘韜开打的时候,林安就让鼠夫子下去了。
一是怕误伤了小鼠,二是小鼠也能够作为一股战力。
鼠夫子可以找机会偷袭,原本逆风翻盘的机会还指不定要放在小鼠身上。
只是刘韜大意了。
或者说是自作聪明。
本来两人打到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非要用一招石灰粉偷袭。。。
很快,林安一一补刀后,院落中陷入了彻底的安静,而这一架打完之后,林安的气其实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本来又不是专程来杀二王子的。
谁让你们这群人埋伏在巷子口?
见到人就杀。
现在不过是报应来了,祸及自身罢了。
只是现在,还是不能让他们轻易逃了,斩草还是要除根才行。
既然已经得罪了,就必须得罪死了。
可惜,就这一会功夫。
刘韜跟二王子的踪跡全无。
哪怕是鼠夫子的嗅觉,似乎也失去了作用,用鼠夫子的描述来说。
“滂臭!”
似乎刘韜跟二王子身上有什么恶臭的味道,让小鼠无法接受,没法继续跟著走了。
像刘韜这种老江湖,对於保命的手段,那可都是一等一的认真仔细。
不过,鼠夫子在这间宅院里又有了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