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经验+5】
。。。。
一屋子的人,眨眼间就躺下了大半。
那个为首的倭人,坐在最里面,酒杯还端在手里,脸上溅著別人的血,瞪大眼睛看著这个杀神一步步走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安没给他机会,也不是很想听。
刀光一闪。
那颗禿脑袋飞起来,小辫子在半空中甩了甩,砸在墙上,又弹到地上,滚进满地的血里。
【武道经验+1】
屋里终於比较安静了。
只有血还在流。
血流得很慢,从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底下渗出来,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混著酒味、肉味、还有別的什么,熏得人喉咙发紧。
林安站在血泊中央。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
刀刃已经卷了。
好几处缺口,刃口翻捲起来,像锯齿似的。这把刀本来是好的,锋利,微弯,闪著寒光,是把能杀人的好刀。
只是现在快要废了。
可惜。
拿来砍这群禿脑袋,確实费刀。
他把刀插在面前的矮几上。刀尖刺穿木板,立在那儿,刀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那些洒落的饭菜上。
眼前还跪著三个人。
是最后剩下的三个倭人。他们没跑。
在林安动手的那一瞬间,他们就把刀丟在地上,扑通跪倒,额头贴著蓆子,嘴里喊著含糊不清的话。
“別虾我!”
“鱉虾窝!”
“饶……饶命!”
反反覆覆,就会这几句。发音含糊,腔调古怪,舌头像是捋不直似的。他们跪在那儿,抖成一团,头都不敢抬。
林安眉头皱了一下。
这群人来来回回只会说这几句,口音也很奇怪。不是那种在沿海混久了、能说流利土话的倭人。
倒像是刚上岸不久,只会几句简单的求饶话的真倭。
跟妞妞说的对不上。
妞妞说过,那天夜里屠村的人,除了会说“婊子”,还会说些雍朝话,很地道的那种。而且那些人个子不矮,有的甚至跟林安差不多高。
眼前这几个,矮矮壮壮的,禿脑袋小辫子,典型的东瀛长相。
可能杀错了?
不是妞妞的仇人?
林安低头看著那三颗伏在地上的禿脑袋,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