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厉害?”
这个回答丁卯很满意,但满意不代表他乐意听,他暗搓搓地刺祝十安:“你们祝家人丁不旺,叫你这么厉害的本事找不到传人,也是可惜哦。”
祝十安说:“我收了弟子的事儿你不知道?”
“你收弟子了?”丁卯惊讶的语调都扬起来了。
祝十安一副云淡风轻的大师做派,矜持地点点头:“收了,前些日子他靠自己悟道成功,才办了收徒仪式。”
“靠自己悟道成功?”丁卯激动得破音了。
“对了,他今年才八岁。”
“八岁?才八岁?”
丁卯觉得要么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听错了,要么就是祝十安在胡说。
“我不信!”丁卯有点疯了。
祝十安嘴角微翘,果然,炫耀这事儿,还是要找听得懂的人显摆才有意思。
祝十安心里爽了,丢下丁卯回后院休息去了。
丁卯静静站在那儿怀疑人生,怀疑他们丁家的血脉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大的比不过,小的他也比不过呢?
小白趴在门墙上看丁卯发呆,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顺着墙根也溜了。
丁卯的道心有点碎了。
丁卯暂时不想看到祝十安,第二天早上起来跟祝凤琴告别,走了。
祝凤琴不明白丁卯为什么走那么快,祝十安起来的时候她还说呢:“早饭都没吃就走了,怎么这么急?”
祝十安笑了一声:“可能是有重要的事忘了吧,您别管他。”
丁卯只是祝家的客人,走了也就走了,自家的人就不一样了。
祝凤琴提醒祝十安:“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今年来咱们家拜年的族人亲戚肯定很多,你那个平安符多准备着,人家来求时你好给人家。”
“也不是谁求我都给。”
“管你给谁不给谁,总之你要准备着,别到时候要用的时候没有。”
“好,我抽空多画一些存好。”
这时祝十安才想起来一件事,她给行动组的符箓本来要交给丁卯带走的,丁卯说走就走也没问她要。
丁卯走得匆忙也没想起符箓这事儿,都第二天了,他人都快到西南行动组总部了,才想起把符箓忘了。
这时候也不能再回镇山县拿,丁卯回到西南行动组总部,写了信让信鸽送到望云寺,请明觉大师去祝十安那儿拿了符箓,通过行动组的路子给送过来。
这一来一回又几天过去了,十二月都过完了,祝家去市里考试的中医都回来了。
祝家去了二十四个中医,二十四个人都通过了考试,以后他们就是官方认证的老中医了。
这么多合格的老中医齐刷刷站在医馆门口,一起拜谢祝寿光、祝寿信指点,那场面,别说祝家人,就是来医馆看病的病人瞧了也觉得振奋人心啊。
“祝家不得了哦,以后祝氏医馆的大夫比县医院还多哦。”
“这些大夫不会留在医馆的,听说这次通过考试的大夫都要去医院上班。”
“去哪家医院?”
“不知道,大概就是咱们周围几个县的县医院吧。”
“要是我,我肯定不愿意跑那么远去其他县县医院上班,祝氏医馆越来越好了,肯定还是在自家医馆里坐堂更好。”
围观的众人小声议论着,这时,听到消息的何载明带着镇山县宣传部的工作人员来了,二话不说先拍个照,这都是以后宣传镇山县的第一手材料啊。
何载明热情地一一跟这些大夫握手寒暄,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对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之类的话。
这一批大夫年纪最大的不到五十岁,年纪最小的才二十五岁,都是正当年的年纪,这些都是人才啊。
领头的祝长德代表祝家这些大夫跟何载明道谢,感谢县委对他们的关心和爱护,两人笑着握手,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在这一幕。
面子活儿这边刚做完,县医院的李院长这才匆忙赶来,他可听到消息了,祝家这一批大夫中有三个是分到县医院的。
何载明站在祝氏医馆的牌匾下看到李院长来了,忙笑着喊他过来,扭头跟拿相机的工作人员说:“再给我们和李院长拍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