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十安、李明照、聂磊和向白虎、林中德他们,两边都是连夜赶路过来,一晚上没睡,撑到这会儿也都累得够呛了,吃了午饭后,大家各自去房间里休息去了。
祝十安洗漱后也回房间休息。
祝十安进门,看到小白盘在脚踏上睡得正香,也不打扰它,轻手轻脚睡下了。
前两日才过了夏至,虽离三伏天还有些日子,镇山县这几日的气温已经渐渐热起来,祝十安搭了张薄被子在身上,不冷不热正好睡。
主宅里的主人、客人都在休息,安静得很,医馆那边则热闹起来了。
祝十安回来的时候好多人都瞧见了,许多想排队找祝十安看病的病人得到消息后,不上班有空闲的人,吃了午饭后就来医馆这边打听消息。
“大家少安毋躁,我家大姑娘虽然回来了,但是有别的事情要忙,这两日还不能挂牌坐堂,你们过几日再来问如何?”
“我们知道大姑娘才回来需要休息,我们也不在乎早几天晚几天的,我们就怕大姑娘跟上次一样,回来住两天又走了。”
“对对对,祝大夫,您给句准话,只要大姑娘在,您说什么时候排队我们就什么时候来。”
祝长明无奈笑道:“我也做不了主啊,大姑娘的事儿还得问大姑娘。”
“什么时候能问到?”
“明天吧,明天早上我去问问大姑娘的意思。”
“那行,明天早上咱们再来。”
祝长明把这些病人送到医馆门口,等人走后,东街上,守着谈家宅子的满大姐来了。
满大姐笑着跟祝长明打招呼,祝长明笑着问:“您有什么事儿?”
“家里备的山楂丸儿吃完了,今天特地来买点回去放着。”
祝政不在,祝渔业在忙,这会儿得闲的祝长明去给满大姐拿山楂丸。
满大姐拿到山楂丸也不走,她跟祝长明打听道:“大姑娘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清楚,大姑娘才回来,还没来得及问她。”
满大姐叹了口气说:“我想着大姑娘这次回来不着急走的话,我好给深圳那边打电话,请少爷过来。大姑娘若是住两天就走,那就叫我们家少爷再等一等。”
祝长明这时候才想起,谈家那位少爷身上的毛病还没治好。
祝长明说:“你也明天早上来吧,明天应该就知道消息了。”
“今天晚上能知道吗?”
“这么急?”
满大姐笑了笑,倒不是她急,是她家少爷急。
祝长明想了想道:“那你下午再来过来一趟吧。”
“好,那我下午来。”
医馆里的热闹影响不到主宅这边的宁静,祝十安一觉睡到下午五点钟被祝凤琴叫起来。
“先别睡了,你起来出门溜达溜达,或是跟人说说话,等吃了晚饭再睡。”
祝凤琴把祝十安从床上拉起来,又把门窗都打开,透透风,让她清醒一会儿。
祝十安睡得脸颊发红,坐在床上不愿意起,一倒头又睡了下去。
祝凤琴忙喊:“叫你别睡啦,再睡晚上睡不着了。”
“再睡十分钟。”祝十安小声嘟囔。
祝凤琴笑道:“张节都起来了,你这个当师父好意思赖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好意思得很。
祝凤琴说:“真不起?好吧,那你再睡十分钟,穿好衣裳去前厅喝银耳羹,张惠熬了特意送过来的,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
自从祝长明在医馆上班后,几乎相当于就在家门口,有什么事儿喊一声就知道了,夫妻两人的感情比以前还要好。
张惠心情一好啊,就喜欢折腾吃的喝的,做得有多的就给医馆里送一点,今天熬的银耳羹不给祝长明那边送了,全部送到主宅这边来,给客人尝尝。
祝凤琴走后,祝十安从床上爬起来,她坐到窗前的桌边,吹着风,慢慢醒神。
过了会儿,神志清醒了,祝十安转头看自己背回来的挎包,她把挎包里的东西摆到桌子上,鬼将令、判官笔、镇魂铃、金雷鞭、符箓、黄纸、朱砂等物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