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他气场里活了,像被驯服的野马,狂暴地冲向那一圈围拢的风柱!
一个小旋风,撞上了一根粗大的风柱——
“蓬!”
两股对冲的风,硬碰硬,互消了大半。
没完全灭,但围拢的铁壁,被捅开一个口子!
风柱囚笼,崩了。
剩下几条瞎转的黑沙龙卷,互相撞,互相磨,一点点散了。
最后,只剩一团没头苍蝇似的沙雾,漫无目的地翻滚。
下一刻——
“轰——!”
黑色沙墙炸了,化作一堵巨大浪潮,扑面而来。
不是沙,是骨灰混着黑泥,裹着无数森白的枯骨,像从地狱爬出来的腐浪。
宫新年没躲。
他体内的气血,混着法力,猛地一震!
那震荡,不光是物理冲击——
连阴气、怨念、诅咒,都给它硬生生压住!
黑骨潮与震荡波,在半空对峙了一瞬。
——然后,双双炸碎!
风柱残渣,化成灰烬。
黑烟、尘土,四散飘飞。
地面只剩呼啸的空风,像谁刚哭完。
寂静。
连风,都忘了吹。
宫新年抬脚,缓步往前走。
五指一攥。
漫天卷来的黄沙,刚碰上他掌心,就直接碎成了灰。
前头。
风更大了,像整片大地都在发狂嘶吼。
可宫新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会输。
战意,从不垮。
那股子拼了命也不退的劲儿,压根没人能压得住。
他整个人裹在一团金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