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天,开始凝出一股恐怖的能量,越聚越浓。
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力量,从虚空中压了下来。
宫新年和树妖,又看了彼此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团不灭的血光。
宫新年轻轻一握拳。
咔!咔!咔!
骨髓里爆出一串脆响,力气瞬间灌满全身。
脚下一蹬,地面裂了条缝。
人,冲了出去。
嗖!
风,被他劈开。
噗呲!
风,被他碾碎。
一倍音速?早就不够看了。
两倍?三倍?四倍?五倍?
他干过的,比这凶的多了去了。
下一秒——
金光爆了!
噗嗤嗤嗤!
焚风迎面扑来,妖气翻滚。
但没碰到他身上,就在半空被炸得粉碎。
连带着无数枯骨残渣、亡魂怨念,全在热浪里烧成灰。
噗嗤嗤嗤!
树妖周身,突然伸出几十条漆黑带暗红光的触须,胡乱乱舞,像毒蛇发疯。
可那些触须刚伸出来,周围一圈圈金光就亮起。
哀嚎声?刚响起来,就被金光碾得连渣都不剩。
“这东西……”宫新年眯了眯眼。
怎么这么邪门?
它不过是个树妖,凭什么能扯动血月的力量?
这乱葬岗的阴气,明明已经快被抽干了,怎么还能源源不断地给它续命?
宫新年脑子里的问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像雨后墙角的蘑菇,越长越多。
可他不是那种非得刨根问底的人。
他不爱琢磨“为什么”,他只关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