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冲天而起,粗如巨柱,金灿灿的,亮得能刺瞎眼。
迎面撞上的鬼魂,连哼都没哼一声,“砰、砰、砰”全炸成了黑灰。
风浪一扫,几十米内,鬼影全灭。
后面的还往上冲,像送死的蚊子,一头扎进火焰里。
烈焰烧得哔啵作响,可那些玩意儿,连痛苦都忘了。
它们没脑子,只会往前。
一片接一片,堆成尸山,又轰然塌成灰。
金光扫过,如镰刀割麦。
哗——
海潮般的震动声从地底传来。
隔着一里地,你都能感觉到地面在抖。
一大半鬼魂当场碎裂。
剩下那些,骨头都歪了,魂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连嚎叫都发不全了。
一个个倒下,像被抽了魂的木偶。
哀嚎、哭喊、求饶——全有了。
可没有一个敢怒吼。
没有一个敢反击。
他们知道。
来了个真正的大杀器。
死神亲自提着镰刀,站在这片地上。
它们不是被杀的。
是被“清理”的。
金光越来越盛,像初升的太阳,圣洁、冷酷、不可违逆。
地上的残骸,一具接一具,慢慢化成青烟,被风吹散。
像从未存在过。
那片黑烟炸开,像被撕碎的破棉絮,四散飘进天空的死角,连风都追不上。
咕噜噜——
碎块一碰就化成灰,像被风吹散的骨灰,哗啦啦淌向四面八方。
这些,都不算数。
宫新年没笑,也没得意。
他盯着远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暗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可那股红浪,像发了疯的血海,轰然压来——像远古巨兽张开巨口,冲他嘶吼!
空气瞬间黏稠得像灌了糖浆,红雾从四面八方挤进来,钻进鼻孔、塞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