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他耳朵里。
它,慌了。
宫新年压根没当回事,脚步一踩,浑身的感官就像开了闸的洪水,铺天盖地散开。
脚下地面微颤,空气里有风在舔他的皮肤,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些东西在哪。
抬手,一拳砸出。
人嘛,老祖宗进化了几十万年,眼睛鼻子全朝前,后脑勺跟长了瞎似的——可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荒古圣体,这具身体,根本不用学什么“防御后背”的狗屁技巧。
往前,就往前。
轰!轰!轰!
三拳下去,像是大地在打雷,空气被撕得噼啪乱响。
噗嗤——
一声闷响,树妖刚聚起来的枝干躯体,当场炸成漫天碎木渣子,汁水喷得跟喷泉似的,腥臭味混着血气,卷成一道红雾。
哗啦——
树枝疯狂抽打,咔嚓咔嚓,断了一根又一根,整片树林都在发抖。
树妖趴在地上,像被踩烂的狗窝,浑身冒烟,连爬都爬不起来。
一拳。
就一拳。
它连挣扎的资格都没了。
它身上那层毛似的妖气,都吓得竖了起来,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物理法则?早被他一拳干碎了。
宫新年继续走,连眼神都没多给它一瞥。
就算有血月撑腰,这玩意儿也不配挡他的路。
砸爆它,就完事了。
野兽再猛,也干不过会用工具的人类——这道理,从石器时代就刻在骨头里了。
树妖脑子?九成都是爬虫脑,只会冲、杀、咬,别的全靠本能。
所以它一挨揍,就懵了,脑子卡壳,动作变慢。
被压着打太久,它连“撤”字咋写都忘了。
轰——
宫新年拳头一收,掌心骤然爆开一团金光,亮得像把太阳揉碎了捏在手里。
那光还没成型,树妖就被气浪推得倒退几步,浑身枝条乱抖。
它抬起头,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看着那团光在自己瞳孔里越扩越大——
没犹豫。
张嘴,噗——
一口幽绿毒雾喷出来,裹着血月的能量,像条毒蛇扑向那道金光。
宫新年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