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志不够,是骨头不够硬。
信心值钱,但实力不认人。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它心里嘶吼——我该怎么办?
还没被彻底割裂的妖核,还藏在它灵魂深处,像一颗烧红的炭。
剧痛,像千万根针,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原本的伤已经够惨,现在——
金焰不绕路了。
不再只烧表皮,而是往肉里钻,往骨里窜,往每颗细胞里烧!
血肉,开始融化。
神经,焦成炭。
骨骼,寸寸碎裂。
血气在体内炸开,不是烧,是活了——像无数条滚烫的蚯蚓,在皮肉里钻来钻去,一边啃噬,一边补洞。
骨头碎了,立马长;筋脉断了,瞬间续;皮肉焦成灰,转眼又冒新芽。
树妖的灵体想仰天吼,想用指甲把自个儿撕个稀巴烂。
那感觉,像千万根烧红的针,扎在神经末梢上,还不停往里拧。
痒得发疯,痒得想撞墙。
可怪就怪在——这痒,居然把火烤的疼给压了下去。
它现在只能忍。
忍住不叫,忍住不动,忍住不疯。
它把全部意识压进身体深处,一寸一寸去摸:哪疼得像刀刮?哪长得像蛇窜?哪死得像灰烬?哪又活成了火种?
它要记住每一个变化,每一丝异样,把它们刻进魂里。
然后,反杀。
它这么想,也这么拼。
可疼,越来越多。
先是针扎,再是锤砸,最后——
整个脑子被灌进了熔岩。
轰的一下,理智断了线。
它输了。
它爆出来的力量,不过是回光返照。
生命啊,他妈的是这世上最吊的东西。
再烂的地儿,再毒的风,它都能找个缝儿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