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被裹进一团发霉的胶水里,四肢动一下都得扯断筋。
体表那层气血屏障,刚撑起来,就“滋滋”地往里漏气,像是漏了气的皮球。
嘶——!
声浪不是声音,是刀,是锤,砸在身上都疼。
那片红雾,直接烧成了滚油锅,咕嘟咕嘟冒泡。
一双眼睛,血红得像刚从屠宰场捞出来的肉块,死死钉在他脸上。
风压劈面砸来,树妖灵体猛地弹起,爪子一挥,撕裂空气,直奔他脖子!
宫新年从不觉得自己多牛,但也不瞎瞧不起对手。
铮!
就是现在!
那一瞬,他眼睛里的一切——风、雾、爪影、飞石——全他妈卡住了。
世界静音。
只有那个目标,清晰得像用刀刻进他瞳孔里。
结束了。
跟早就安排好的一模一样。
脚尖一磕地面。
身子一弓,像弹簧被拧到极限——
“嘭!”
整个人射了出去!
前方的空气,瞬间裂开一道白痕。
音速?没意义。
他早把它甩在屁股后头。
熊熊——!
四肢和腰腹的边缘,空气被磨出了火!
金光喷涌,如熔岩爆裂!
再加速!
他整个人,已经不是人了。
大脑在飞速演算,像超载的计算机,一遍遍刷新逻辑。
本能?不,那是他亲手驯服的猎犬。
第六感?精神力?预判?直觉?
全他妈归结成一件事——
现在,就在他拳头里。
风云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