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爆叠加,风压翻倍,快到连影子都追不上!
树妖疯了,拼命挣扎,魂体爆裂又重组,拼了命想挡。
可有用吗?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它的反抗,连蚂蚁咬大象都算不上。
那几秒钟,短得像眨眼。
可对树妖来说,却像被关进了地狱。
它根本挡不住!
宫新年的拳头,不是在打它。
是在把它从这个世界上,一点一点地——
擦掉!
空气扭曲,只剩风在尖啸。
那道金红色的光,像一道天罚。
最凝聚的妖气,轰然炸开,像冰与火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片森林都在发抖。
宫新年抬头,怒吼:
“给我——破!”
声浪如惊雷,自下而上,掀翻云层!
音爆、狂风、铁拳的轰鸣,全成了这场暴力的伴奏。
树妖的一切抵抗,全碎了。
连渣都没剩。
露出来的,只有宫新年那具通体赤金、青筋虬结的肉身。
气血如瀑,喷涌翻腾,雾气冲天——
像修罗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四周的空气,被压得咯吱作响,连大地都在呻吟。
这是他来这个世界之后,最狠、最疯、最不留退路的一拳!
没有技巧。
没有花样。
只有——
最原始、最野蛮、最纯粹的暴力!
彻底碾碎!
宫新年身上的疼,炸到了顶点,可他脑子里那股子劲儿,反而烧得更疯了。
不是怒,不是恨,是纯粹的、要人命的杀气,像岩浆从骨头缝里往外喷。
脚下的地,直接裂了。
不是裂一道,是四面八方炸开,蛛网一样蔓延。
尘土卷着风,跟疯狗似的乱窜,全是因为他刚才那一扑——快得连影子都留不住。
他每踏一步,地上就多一道深坑,像犁过一样。
风在他身边打转,卷着碎石,吹得人睁不开眼。
他就这么冲出去了,整个人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谁挡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