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林深多给了每人100块钱儿辛苦费。
挣钱不容易,这点钱对林深来说丢了她都不一定发现的了。
但对于干辛苦活儿的人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林深这些年也染上了臭有钱人都有的破毛病。
就是有点迷信。
所以像这种小钱她给的是很大方的。
全当积德了。
林深看着卧室里多出来的电视机,又看看拿着吸尘机,很自觉地吭哧吭哧开始拖地的李俊航。
笑了。
这人,还挺容易满足的。
不过大屏幕玩游戏真的这么爽吗?
要不她也把书房的电脑显示器换个大屏幕的?
当天晚上,李俊航试图连接手机在电视上播教育片。
被林深果断拒绝了。
李俊航缠着人使劲磨,脑袋在人脖颈处拱啊拱,“试试嘛,媳妇儿,试试又不会怎样……”
林深一下又一下把人推开,“说不行就不行,你想都别想。”
开玩笑,她爸妈她妹还在楼下呢。
虽然房间隔音是肯定没问题的,但还是怪怪。
看李俊航委屈叭叭的样子,林深觉得好笑,“还说你没看过,明明是老司机一个。”
李俊航顿了顿,认真道,“说从来没看过是假的,不过真的四舍五入几乎没有。”
“就小时候,薛琛给我做青春期教育的时候看过……”
“薛琛?”
好家伙,这人带李俊航看那玩意儿。
李俊航点头,“嗯,我爸妈工作忙,常年不在家,所以我小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薛琛教的。”
自然也包括青春期生理知识。
林深摸摸李俊航狗头,这是个和爷爷相依为命的留守儿童呀。
“讲到薛琛,他还没回来呢?”
李俊航摇头,“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联系过了。”
“那年底结婚他能回来吃饭吗?”
“应该是可以的吧,就是不知道是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
山城。长江岸边景区一条街。
叶蓁正在马不停蹄的往物业管理处走。
她这阵子一直在彩云之南旅居。
她租了个靠近洱海的海边小楼,2层的,还带着个院子。
院子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