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弦似是发现了她的紧张,哂笑:“不是说,学过?”
“是…跟嬤嬤学过。”青鳶控制不住脸颊泛红。
她手下动作没断,直到一路向下,触到他滚烫如铁的腰腹才下意识缩了缩手。
隨即,手腕被他握住,听见他讥誚道:“怎么,怕了?”
独属於男子的侵略气息,整个將她包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明明只是握著她的手腕,却好像將她整个都牢牢禁錮住,无法逃脱。
青鳶紧张地咽了咽。
像是感受到她的窘迫,他像是逗著猎物玩闹的猎人,被猎物笨拙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爽朗肆意的笑声传来:
“你还有机会反悔。”
青鳶浑身鲜血都被他笑得衝上头,也生出几分气性,指尖点上他的唇:“奴,从不反悔。”
她的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上去……
楚惊弦从不是烂好人,没有那么多大发的善心,但——
她太软,太暖,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內见不得人的兽。小时候,姐姐教过她鳧水,那湖泊也就看著嚇人,不是太深,她是有把握能找到的。
偏偏,那江家两姐妹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拉著楚景玉在湖心亭煮茶说话,直到入了夜,青鳶才得了机会。
——
夜色如墨。
“沉沙,让你寻的人,可有下落了?”
楚惊弦坐在木製轮椅上,被沉沙推著,眼眉上繫著墨色细长巾,正经过后花园。
沉沙有点为难地开口:“公子,不是属下们办事不力,实在是…整个汴京城连带著周围的村庄农户一共上百万人,年纪符合且叫青禾的,就有二十八人之多,腰后有胎记的,一个也没有。”
“继续找”
楚惊弦说著,昨夜那滚烫的记忆控制不住衝进脑海——
那样柔软温热的她,实在让人上癮。
青禾…青禾…
他唇中不断滚动这两个字,是在攀上顶峰时,她完全失控了才说出来的。
“谁!”沉沙察觉到一旁的湖水里动静不对劲。
楚惊弦隱匿在夜色中,“你走近去瞧瞧。”
沉沙点头,便走到湖边,目光冰冷地顶著不平静的湖水:“这可是镇国侯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青鳶听见声音嚇了一跳,忙浮水到了湖边,看著沉沙亮了侯府令牌,她解释:
“侍卫大哥,莫要误会,奴婢不是贼人!是五公子院里的丫鬟,青鳶!”
楚惊弦隱匿在夜色中,“你走近去瞧瞧。”
沉沙点头,便走到湖边,目光冰冷地顶著不平静的湖水:“这可是镇国侯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青鳶听见声音嚇了一跳,忙浮水到了湖边,看著沉沙亮了侯府令牌,她解释:
“侍卫大哥,莫要误会,奴婢不是贼人!是五公子院里的丫鬟,青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