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她有关系吗?他是她的谁,她凭什么要包容他。
对她来说,霍穆尘不就是一个工具,她不需要依仗他,更不需要他施舍她。
所以,她不会原谅他。
对不起就能拂去她受到的伤害吗?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江离突然皱眉,她的头又开始疼了。
忍不住咳嗽,忽然感觉怀里扑进了什么?
低头,是霍穆尘。
他紧紧抱住她,低低哑哑的道歉声中藏着焦虑。
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霍穆尘总是在不安的乞求江离原谅。
他鼻尖蹭着江离鼻骨,只要没得到江离回应,慌张就在原基础上加重一些。
霍穆尘太了解江离,只要她做出决定,就一定会执行。
说不原谅就不原谅,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可他已经习惯了江离的存在,甚至说有点依赖她。
霍穆尘接受不了江离的抛弃,更接受不了江离一直的冷暴力。
眸光落在江离清冷的脸旁,她毫无波澜的情绪成拒绝他的城墙。
挡在两人面前,让他和她之间隔阂更大。
江离一句话不说,只是靠着白墙歪头发呆。
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被刀刃割破掌心已经开始化脓。
冷白的皮肤完全没有血色,连呼吸都花了很大的力气。
很重的鼻音,连手都是冰冷的。
查觉到不对,霍穆尘立马用手摸江离额头,江离偏头,冷声禁止他触碰:“滚”
一个滚,江离用尽了全部力气。
疼大口大口喘着气,手也止不住的颤抖,眸光开始失焦,江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头似有千斤重,又疼又晕。
她强撑精神不许霍穆尘靠近,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耳畔又是霍穆尘的声音。
“你发烧了”
他一脸担心,可江离不需要。
轻笑一声,抬头对上霍穆尘黑瞳:“对呀,我发烧了,你开心吗?”
霍穆尘的声音哑了不少,垂着的头格外无措,鼻骨被江离抓到,留下浅浅的抓痕。
跌倒在地上的背影格外狼狈,起身时又带着颓废,不顾江离意愿跑出病房,一句叫江离等他话响彻病房。
“别乱动,我去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