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迦钻出了顾修缘的梦里,随即又钻进柳程音梦中。
等到把两个人都从梦魇术中救出来。
蓝迦才假模假样地装作被顾修缘摇醒。
她一睁眼,顾修缘那张紧张兮兮的脸就在自己眼前放大:“师妹,我的师妹哟,你怎么还不醒。”
蓝迦撑起来手肘:“别摇了,师兄,我头晕。”
顾修缘把她提起来:“哪晕呢?”
蓝迦:“你不摇我就不晕了。”
“哦。”顾修缘住手了,环顾四周,"不过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柳程音从坍塌的狐狸洞处飞上来:“洞塌了,那白狐跑了。”
顾修缘放开蓝迦,一脸正肃殷勤地凑到柳程音面前:“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师姐。”
柳程音拨动罗盘,惊奇地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这狐妖的踪迹还在罗盘上指示明显。
柳程音道:“还能怎么办?赶紧追啊。”
顾修缘连忙表现道:“是,师姐。”
追着柳程音的身影追着就去了,把蓝迦落下了也不管。
蓝迦又观察师兄了,师兄把她当小孩儿,却对师姐那么殷勤,是因为师姐是师姐,他总是想要在师姐面前挣表现,还是师兄喜欢的人是师姐呢?
不过不管师兄是不是喜欢师姐,师兄都是她的新郎。
况且,蓝迦方才入了师姐的梦魇,发现,柳程音正和一殿的师兄许平洲闹得不欢而散,师姐说他背叛了她,仿佛很恨他的模样,可师姐又神情很难过,梦魇里都是许平洲师兄。
可见,师姐心里装的人是许平洲师兄。
蓝迦想到这儿,心情有点好,慢悠悠地追着师兄师姐去。
等到她赶到的时候,顾修缘和柳程音正围着惠娘和裴郎的尸首做起了研究。
柳程音盯着尸体一言不发。
顾修缘很有"远见卓识”,义正言辞地开始分析起这现场的形式来。
他绕着一人一兽的尸体转圈,道:“师姐,你看啊,这狐妖对这裴郎用情至深,他们逃到此处,裴郎受不了被狐妖控制的人生,索性就自尽了,白狐看见裴郎自尽了,因此自己也不想活了,所以也自尽了。”
他叹了一声:“这么看来还挺感人。”
柳程音瞧了顾修缘一眼。
顾修缘马上改口道:“该,她作恶多端,死得其所。”
柳程音把提了一下白狐的脖子,左右观察后,没发觉什么不对,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并不是很能想通白狐怎么会让裴郎有机会自尽的,还赔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柳程音想不通,便不想了,她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事情取得她需要的结果,她就懒得追踪其过程了。
柳程音这会儿抬眼,蓝迦正歪头看着顾修缘,她脸上平静得似乎见怪不怪,一点也不为眼前的事惊疑,什么都尽在她掌握的模样,这让柳程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柳程音开口:“既然妖孽已除掉了,就回去告知林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