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脚步微顿,抬眸望去,见那女子立于风前,身姿清雅,目光澄澈,一时心生共鸣,从容上前,拱手轻语,语气温润沉稳,仿悟道般的淡然:
「姑娘佳句,意境空灵,不才冒昧,愿续一联。」
巧玲闻声回眸,眸光轻转,见他气质温润,举止有礼,便浅浅颔首,语气温和:
「公子请讲。」
林烨抬眼望向海天交界,浪涌礁岩,金光漫海,应声对道:
「金桥通佛境,风遇有缘人。」
一句落罢,海潮低吟,梵铃轻颤。
巧玲眸中微动,唇角微扬,轻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清雅:
「公子常来此地观海?」
林烨望着翻涌碧波,缓缓作答,语气如悟道般从容不迫:
「生于石狮,长于海隅,常访洛伽,观潮悟道。潮起见天地辽阔,潮落见本心安然,每来一次,便觉尘心渐净。」
巧玲闻言,颔首轻叹,语气温婉而通透:
「我居泉州古城,惯看巷陌烟火,原以为山海辽阔皆同,今日方知,洛伽一海,自有禅意藏于潮声之间。」
林烨侧首望她,目光平和而真挚,缓缓开口:
「世间山海本无高低,人心所见,方有不同。姑娘心怀清雅,故见海天皆是诗意;我素喜静悟,故见沧海皆是禅心。」
巧玲听得入心,眸光柔润,轻声问道:
「公子既爱诗爱禅,可愿与我共论山海,同品潮音?」
林烨微微拱手,笑意温润:
「能与知音同观沧海,共话诗文,是我之幸,亦是海之缘。」
二人并肩凭栏,不疾不徐,语气温雅克制,如老友闲谈,又如禅客论道。
巧玲望着落日熔金,漫海鎏金,轻声吟出新句:
「落日铺沧海,霞光染梵台。」
林烨应声续接,字字从容,平仄相合:
「相逢逢此境,一念动尘埃。」
巧玲闻言,耳尖微热,语气却依旧淡然清雅:
「公子此言,似有深意。」
林烨语气沉稳,不浮不躁,仿悟道般剖白心迹:
「半生独行山海,心似古井无波。今见姑娘立于潮前,清吟成句,方知古井亦可起微澜,孤海亦可遇知音。」
巧玲眸光流转,望着他沉静眉眼,轻声反问:
「公子所言知音,是诗之知音,还是心之知音?」
林烨目光坦荡,望向海天,缓缓答道:
「始于诗逢,归于心遇。诗是初缘,心是归处。」
海风不语,潮声为证,落日为媒。
巧玲静立片刻,唇角笑意渐深,语气柔和而坚定:
「公子此言,亦是我心中所想。」
两人缓步绕寺而行,金桥映海,飞檐逐浪。林烨细说洛伽寺渔民建寺的古老因缘,讲石狮人敬海礼佛的处世之道;巧玲闲谈泉州古城文脉,讲晋江两岸的风雅与烟火。对话不涉浮华,不诉轻佻,句句皆是心性,字字皆是真诚,如悟道般温润绵长。
行至寺后礁石滩,海潮渐涨,黑石半淹,浪拍礁岩,声声清越。
巧玲凭风而立,轻声感叹:
「海天佛国,潮声不息,看似辽阔无情,实则处处藏温柔。」
林烨立于身侧,目光落在她清婉侧影,语气真挚如悟道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