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有看见球球吗?”孟知行跑去东屋焦急的询问。
东屋租户是一家三口,儿子上学,丈夫经常在外打工,张玉为了孩子也没去干过长期工,又为了维持生计平常都是在周围找一些剪衣服线头的活儿带回家做做。今天就跟平常一样,她刚午休醒来,准备干活,被突如其来的孟知行问的不知所措,摇头示意不知。
孟知行急的快不行了“婶子刚才有没有听到球球异常的一直叫之类的。”
张婶想了会儿“我睡觉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球球一直叫。不过它平常不一见到人就爱叫吗?我以为是你们谁来了也没想太多。”她并不以为然。
“是什么时候的事?”
“睡着了,不清楚。”
这下完蛋了,球球该不会被偷了吧。
这个瞬间,孟知行根本找不到任何方向。爸爸妈妈在上班,就连平常最依赖的陆北琛也不在旁边。
他淋着雨跑去贩卖卖市场寻找,他现在无比的期望自己这些只是过多的幻想。也许球球自己跑出去玩去了,也许谁家小孩惦记着球球给偷偷牵走了,反正只要是活着,一切就都好说。
他在巷子里面挨家挨户的找着,根本没找到一点儿足迹。心中猛然一想,不会真被偷去在集市上卖了吧?
他强忍腿上的伤痛,大跨步的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
“没有,我们家只买一些乡下狗的种,不买那些家里宠物养的。”
“没有,我这正儿八经家里养的,没从狗贩子那里买。”
“宠物狗,你去前面那些卖皮毛市场看看。”
彼时的另一头陆北琛心感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领班班长坐在棚子里看着外面淋雨干活的工人,口里一直催促着“快点干,等会儿会有来查班的。”他看着陆北琛在离他视线很远的地方搬运东西,以为是想要偷懒,大声呵斥:“那个临时工别偷懒。”
“班长,叫一个跟我去前面搬东西!”远处传来呼唤。
班长扫了一眼,随即指向陆北琛“那个,零时工过去!”
雨越下越大,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孟知行拖着还没来得及包扎的伤口,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去,脸上的眼泪混着空中落下的雨水,一滴一滴的下坠。
皮毛市场上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大棚闷出的臭味伴随着动物的尸体臭。
“这猫皮百分百真的,嫌价高别来这里买,去去去!”
“八百卖不卖?”
“少于一千我都不干!”
这种比较暴力的市场,一般是看不到学生孩子出现的。孟知行这一次进去,到让一些摊主们多少带一点审视的目光。
他憋着气环顾了一周,在中间地段靠近露天的地方发现了球球,他崩溃的同时又带着些许希望,球球就在自己眼前!
球球的品种是萨摩耶,虽然有点小生病,但是家里养的很好,皮毛质量可以说的上是优等,毛色也是处于白净阶段。
他看见球球安安静静的躺着板子上的,以为是麻醉了。他大跨步的快速上前去,只见此时的商贩把球球翻了一面,那一面已经没有毛发了。
这一幕已然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孟知行,他顾不得那么多冲着对方大声咆哮道“这是我的狗!”
商贩老婆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先把狗给转移,可孟知行一直拉着板子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