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憬摸了摸他的头:“我给你的安全感是不是太少了?”
林悸还没开口,对方又说了一句:
“对不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悸连忙解释:“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
“才在一起就担心这个?”
夏时憬伸手抱住他:“那确实是我的安全感给少了。”
周围没有监控,虫鸣和车流声交织在一起,偶尔能听见几声鸟叫。
林悸轻轻抚上对方的背,头埋在肩颈处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声音有点闷:“先回教室吧。”
夏时憬却没松开他:“生气了?”
“……没有。”
林悸轻声道:“我不会生你的气。”
夏时憬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没说话,也没有要动的意思,林悸任由他抱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道:“我没请假,被抓了要记名字。”
没得到回应,林悸无奈地扯了扯对方的衣角:“回去再抱好不好?”
“好。”
夏时憬松了力道,重新牵住他的手:“口罩戴上。”
“嗯。”
蛋糕最终被几个寝室的男生瓜分而亡,隔壁徐沛听说有吃的,把好兄弟全部召集到门口乞食,杨昭南见场面这么热闹,立马去620拽死活不肯在晚上吃甜食的江弋阳。季澜没什么胃口,宋洲则以621人太多灯光太晃眼婉拒了最后一块蛋糕,表示跟新人抢吃的不太礼貌。
林悸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迅速升温,嘴里还被喂了一颗樱桃。
“今天谁过生日啊?这蛋糕怎么一点装饰都没有?不过还挺好吃的。”
“没谁,”夏时憬倚在门边:“随便买的。”
“那为什么是林悸在发?哎林悸你脸怎么这么红?”
被点到名的本人默默转身。
夏时憬盯着他鼓起一边的脸颊,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问:“怎么不说话?”
林悸:“……说什么?”
夏时憬重复了一遍:“脸怎么这么红?”
没等林悸反驳,杨昭南一巴掌把徐沛拍扁:“你学生物的你看不明白?这完全就是呛的啊!”
“吃蛋糕也能呛?”
“怎么不能?长眼睛还能盲目呢,你这脑子凭啥开窍得比我早?”
徐沛不解:“开啥窍?”
杨昭南顺口道:“七窍。”
林悸听这俩你一句我一句暗藏玄机,顿觉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差点把樱桃核吞进去。
夏时憬伸手去牵他:“走了。”
林悸:??
旁边还围着七八个人,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杨昭南察觉到动静转头:“咋了?”
……
空气突然安静,一圈人面面相觑,几口扒拉完各回各家,门口只剩下他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