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一座专门关押异能者的特殊监狱内,司法部秘密带人进来,穿过层层防护,多重验证,来到一间牢房前。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司法部部长站在能防异能的特殊玻璃罩前问。
负责盘问的人点头,“除了异党的主人,其它都交代了。”
牢房很简单,全白色墙,一张床和一张椅子,椅子上坐了一个人,背对着众人。
“我来。”司法部部长走到一边的话筒前坐下。
这个话筒连接着里面,对着话筒说话里面能听见,里面的话外面也能听见。
牢房里的人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回头看,不过却像知道了一样,自顾自道,“你是这个月来的第十一个人,每一个都觉得可以问出更多的问题,实际上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你没有说关于异党主人的事。”司法部部长推了推眼镜。
他长的斯斯文文,西装革履,随身带着公文包,如果不是气场太强,一般人可能会当成精英白领。
“异党是谁创立的?”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轻笑道,“换个问题,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说。”
司法部部长郑择也没有为难他,真的换了个问题,“是他威胁你?”
里面的人摇头,“没有。”
“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也没有。”
“你有什么苦衷?”
“还是没有。”
“受到压迫?”
“没有。”
“你们之间是利益关系?”
“不是。”里面的人一直很配合。
“那你为什么忠于他?”
这个问题似乎不好回答,里面的人愣了很久,“大概是魅力,他吸引我,我跟着他。”
“你喜欢他?”
这回愣的更久,过了好半响才反问道,“怎样才算喜欢?”
郑择想了想,“这一个月来想他吗?”
“想。”
“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可以为他去死。”
郑择得出结论,“你已经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