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铁门厚重冰冷,死死锁死了所有出路,潮湿的冷风顺着墙缝钻进来,刮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头顶的白炽灯摇晃不止,光影斑驳错乱,将温之珩的身影拉得修长又冷冽。
她静静立在不远处,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跪下。”
她的声音清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穿透死寂的空气落在耳边。
“爬过来。”
我喉头滚动,用力吞了一口口水。
我不敢违抗,更不敢赌她的耐心。我清楚,只要她此刻转身离去,这空旷阴冷的地下室就会只剩我一人,下一次再见,或许就是数日之后。
没有丝毫犹豫,双膝重重磕在坚硬冰凉的水泥地面,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迅速蔓延全身。
双手贴住粗糙的地面,指尖碾过细碎的沙粒,我躬身低头,一步一步缓慢朝着她的方向爬去。
短短数步的距离,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我停在她的鞋边,垂着视线不敢抬头。
温之珩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落在我低垂的头顶,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戏谑,慵懒又强势,像看着乖乖驯服的猎物。
片刻后,她缓缓屈膝下蹲。
修长白皙的手指径直伸来,精准扣住我的下颌,指尖微凉,力道紧实有力,不容我半点躲闪。
她微微抬力,强行将我的脸抬起,逼我直直望向她的眼底。
距离被瞬间拉近,她清浅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温柔的表象下藏着彻骨的冷意。
“说,为什么偷看我的东西?”她盯着我的眼睛,字字清晰,带着审视的压迫感。
我被她捏着下颌,动弹不得,只能怔怔看着她,轻轻摇头,嗓音带着一丝紧绷的沙哑:“我没有。”
我全然不知她指的是什么,自始至终,我从未触碰、窥探过她的任何物件。
温之珩眼底的戏谑骤然散尽,她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下颌传来清晰的酸胀感。
她挑眉,语气带着笃定的质问:“还敢狡辩?”
“我真的没有。”我抬眼望着她,反复辩解,语气恳切,“我什么都没偷看。”
我的辩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在密闭的地下室炸开。
力道之猛,打得我整个人偏向一侧,脸颊瞬间灼烧发烫,耳畔嗡嗡作响。
散乱的发丝垂落,贴在泛红的肌肤上,狼狈至极。
我来不及稳住身形,也来不及继续解释,手腕便被她一把攥住,狠狠扣在身侧。
我慌忙开口,语速急促:“温之珩,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
她全然不听我的解释,眼神暗沉得吓人。
下一秒,她俯身逼近,一手牢牢按住我的后颈,骤然覆上我的唇。
吻来得又狠又急,不带半分温柔,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尖锐的力道直接咬破柔软的唇瓣,腥甜的铁锈味瞬间漫满整个唇齿。
我浑身僵硬,所有的话语全被堵回喉咙里。
她顺势抬手撑住地面,翻身将我死死压在身下,躯体紧密相贴,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凉意。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急促、紊乱,温热的气息反复碾压、交织,填满了彼此之间所有的空隙。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腰侧缓缓游走,微凉的指尖穿透衣料,贴合着细腻的肌肤一寸寸摩挲。
指腹时而轻划,时而微微用力撕扯衣物,细碎的触感层层叠叠落在皮肤上,清晰得无处可逃。
布料摩擦肌肤,带着细密的痒意与温热的触碰,顺着肌理蔓延开来。
我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她所有的动作。
冷热交织的触感席卷全身,四肢渐渐发软,一阵细碎的、陌生的快慰从四肢百骸悄然升起,让我浑身的力道都慢慢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