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期:6。
你们男女主都有毛病。
沈若初站起来,扒住林清许坚实的胳膊,冒出一个脑袋:“师兄,你要去御风楼吗?”
谢予怀手势一扬,将灵花收入袖口。
然后带着慕兰期,“唰”的一声消失在二人面前。
“诶?”沈若初疑惑地挠挠头。
怎么走了。
林清许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走哦~”
他踢了踢脚边的令北,挑了挑眉:“要去御风楼还得看这位。”
顺手使了个术法,他再次拎着沈若初的后衣领躲在暗处。
地上躺了一夜,泼了冷水,此刻幽幽转醒。
沈若初不得不感慨,在修仙界就是好,这死出都没感冒发烧。
但见令北神色慌张,两手上下把自己摸了个遍,然后长舒一口气。
好,什么都没少。
一只脚忽然碰到了周边散落的法器,又匆匆忙忙地赶紧收起来,还不忘换身造型,装模作样地跑出去。
沈若初比了个“六”:“真没想到,这人心态挺好,都经历这么挫了,还不忘正衣冠。”
“心态好吧。”林清许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
令北失踪了一夜加半天,索道镖局的侍卫寻找未果,正聚首准备要不要“咔”一下,当事人自己便找来了。
一张宿醉过后的脸,还有形容衰败的黑眼圈,众人意味不明地相视一笑,断定他是去了窑姐的销金窟。
差点儿折进去。
此番一闹,侍卫们放松了警惕,摆摆手让他归队,不再多说什么。
“兄弟,”另一个贼眉鼠眼的修士冲令北挤眉弄眼,“你这花了不少灵石吧?”
“什么?”
“你这幅样子一看都是去了什么楼子里快活,怎么,没有吗?”
令北面上一紧,心头一虚,眼珠微转,换上一副“当是如此”的表情,摆手道:“不多不多,不过活好罢了。”
贼眉鼠眼的修士心下一热,心想像他们这些穿戴如此的宗门子弟,有钱逛窑子,必然灵石多多。
故而和其热络几分,上前勾肩搭背道:“啧,我知道一家比这儿更好的,改明儿带你去!”
“哎,”令北故作矜持,“宗门任务如此之重,哪能如此这般。”
“好说好说,哥们儿等着你有空再去——好生玩乐!”